括頭發,後腦勺。 說是防備心很重。 但我覺得他是不喜歡別人的碰觸。 摸一個人的腦袋就像摸一隻貓給它順毛。 就好比此時此刻的我,一手伸進他頭發裏,一手拿起吹風機調的中檔熱風從指間吹過。 這種居高臨下順毛的感受整體還是不錯的。 但順毛的這位爺不論坐著還是站著都能給人很大的壓迫感,特別是他不說話的情況下,這種感覺最是強烈。 他就坐在床上,身上隻有一條緊身內褲。 結實健壯的手臂,麥色有力的胸膛,壁壘般線條硬朗的腹肌,強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 我站在那也不過比坐在床上的他高出脖子以上,垂下眼就能看到下方他的兩條筆直修長的腿隨意的伸著,形成一個圈住我的姿勢,轉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滾燙的肌膚就沾染到大腿上,甩也甩不掉的熱量。 特別是他時不時抬頭用那張刀削斧鑿的臉看著我,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攝人心魂般讓人移不開眼睛。 “蘇燃,隻要不觸碰我的底線。”他拿開我手上的電吹風,灼熱的呼吸剛好噴在我胸口,熱氣襲進睡衣引起肌膚顫栗發麻,“我可以無條件對你好。” 之前就說過,他的氣質是冷冽的,所以尋常的玩笑話到他嘴裏都會讓人覺得那麽真實。 所以,現在他在這個隻有電吹風聲響的空間裏,一本正經的跟我說,“我可以無條件對你好”。那一刻,我覺得他真的是這樣想的。 他也或許能做到。 我相信師奶的那句話了。 金慕淵有可能是喜歡我的。 卻不是愛。 我關了燈後,他就抱著我躺在床上。 即便他有了生理反應,他也沒有碰我,隻是抱著我,緊緊貼著我的背,身體是燙的,可呼吸很平和。 睡著前聽到他在我耳邊說,“蘇燃,我知道你沒有失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