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 他,他說別人?! 這是要和兄弟們割袍斷義? 不對,是絕交,也不對。 席南和霍一邢走了。 金慕淵打開裏間的門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我說,“金慕淵,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難道為了衣服要砍掉雙手雙腳嗎?” 他什麽話也沒說,隻是把我往他懷裏帶。 他身上的味道清冽好聞,沒有汗味,隻有濃濃的屬於他金慕淵的味道。 我環住他的腰,莫名的有些難過,我問他,“你為什麽這樣做?” 金慕淵隻對我說了一句話。 我記了一輩子。 “我說過,我會無條件對你好。”他說。 我也不想拐彎抹角了。 我輕輕推開他,走到沙發前,指著地上那一塊灰燼,“你難道不想要那份名單嗎?” “蘇燃,別懷疑我說的每一句話。”他慢慢走近看著我,目光冽冽,“我從不會靠女人獲取我想要的東西。” 我嘴裏那句“那你為什麽要娶我”被永遠的壓在了喉嚨底。 他可能以為我們之間昨天晚上的種種不快都解決了。 他可能以為我隻是因為誤會他和我結婚是因為這份名單,從而說出那句“等孩子生下來,你就放過我吧。” 我不說,他怎麽會知道呢。 可我要怎麽說呢。 說,你不愛我,請你放過我? 我已經貪戀他的好了。 舍不得了。 怎麽辦啊。 “晚上我要去香港出差,你回家住。”他走到辦公桌前,一口喝掉已經冷透的咖啡。 “嗯。” 我想讓他不要再喝咖啡,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來。 兩年前他抽煙抽的厲害,也是因為金母勸他少抽煙。 他這人對於別人奉勸他的話,總喜歡逆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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