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來隻是客氣一點幫他剝一個,哪知道他直接一把拉我坐他腿上,說“這樣方便。” 方便他看文件是方便。 可對我很不方便啊! 特別是他就著我的手吃蝦那一刻,溫熱厚實的舌頭就會不經意似地掃過我的指腹。 像是從尾骨處被電流擊中,一直電到頭皮發麻。 整個身體都有發軟的趨勢。 “金慕淵,你別這樣,好癢…”我瑟縮著把被他舔過的手指握成拳。 他又這樣。 像個惡作劇的小破孩。 聽到我這樣說,他鼻息忽然重了。 我僵硬的坐在他腿上,明顯感覺某處突然有起身張望的架勢。 這人,真是。 “我,我,我要回去了。” 我慌忙的站起來,拿起抽紙擦了擦手。 他仍舊好整以暇的坐在那,結實健壯的好身材包裹在白襯衫裏,黑西褲下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 他挑高眉頭看我,左手拿著文件。 這樣看著,真的很正人君子。 “要去哪?”他慢條斯理的問我。 “醫院。”我朝裏間的洗手間走去。 冷不丁人被他從背後撈住,他扳過我的身體,眸子帶火,下巴的線條冷漠而堅毅,“你要去看誰?” “你把邢總打傷了,我作為他的員工,不應該去看看他嗎?” 不等他回答,我又說,“金慕淵,你為什麽每次都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這樣很…” 他對霍一邢和席南說出那麽傷人的話,霍一邢家混黑道的都沒有跟他動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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