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的人基本都帶著女伴,男人們互吹互擂好不熱鬧,女伴們互相攀比好不風騷。 到了金慕淵這裏,沒有哪個男人腆著臉過來拍馬屁,那些女伴也沒閑工夫和其他人一較風騷,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金慕淵的臉看。 金慕淵抓著我的手起身,順勢攬著我。 那群女伴的眼睛裏這才看到我一樣,瞬間帶著不明的神色打量著我。 我勾唇笑了。 在金慕淵和那些來往過的商界人士打招呼時,我隻是安靜的站在他身邊,手臂貼著他,大方的朝每一個打量我的男人禮貌而疏離地微笑。 那些女人看到金慕淵喉結處的齒痕時,目露豔羨和嫉妒的盯著我的脖子看,我恰到好處的拿絲巾扇扇風,讓她們看到想看的。 不論她們是不是兩年前陪在金慕淵身邊的女人。 我今天來的目的還是達成了。 我就是來秀恩愛的。 我是蘇燃。 你們,能奈我何? —— 我在洗手間裏吐的淚流滿麵,一旁走進來幾個剛剛打過照麵的女人。 有幾個用酸溜溜的從頭掃到腳地毯式地毒辣目光打量著我。 我用手背掩著嘴,拿起包裏的紙巾擦眼淚。 眼睛紅紅的,被水一浸,又水靈靈的動人。 我對著鏡子裏拍了把臉。 一旁的幾個女人一直看著我,終於忍不住問話了,“你看起來不像我們圈裏的,你是混哪兒的?” 這話擱在兩年前,我肯定是不懂的。 金慕淵兩年前玩的女人,向來都隻用一手貨,通俗來說,就是隻玩幹淨的女人。 而且,都是清一色的黑長直發,要麽是t台模特,要麽是平麵模特,還有就是禮儀之家裏的眼高於頂的小姐。 像眼前這幾個,看長相和身材比例,她們就應該是從禮儀之家裏選出來的,專門陪名流公子出席各種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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