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盜墓嫌疑人(3/4)

說著,從文件袋裏拿出了紙和筆,“說吧,誰能證明你不在現場,把姓名和聯係方式告訴我。”


楚天齊心裏話:證明?證明個屁。我能提起“龍哥”?那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可是找不出來證明人,自己又沒在辦公室,確實說不清啊。想到此,楚天齊又用了同一個謊言:“我那天喝多了,都忘了和誰再一起,也忘了在哪了?”


“哦,喝多了?忘啦?”雷鵬語氣滿是質疑,“那你是怎麽回來的,是誰把你弄回來的?”


“忘了,不記得。”楚天齊繼續裝糊塗,“反正那天晚上所有的事都忘了,你就當我是失憶了吧。”


“少跟我打馬虎眼,有什麽就說,第二天酒醒了應該有印象吧。即使你去了花街柳巷,我也絕不會給你聲張出去,我隻要能調查案子就行。”雷鵬循循善誘著,“當然,要是賭博什麽的,就更不用怕了,現在哪個男人不玩幾下。”


“你才去花街柳巷呢,少埋汰人。你這算不算誘供啊?”楚天齊不耐煩的說,“我反正都忘了,你愛怎麽調查就調查。你走吧,我煩死了。”


雷鵬把紙筆裝進文件袋,站起身,歎了口氣:“但願鞋碼千萬別一樣。”說著,向外走去。打開套間門以後,他扭頭又說,“好好想想吧,應該我還得來。”說完,走了出去。不多時,再次響起開門關門的聲音。


“真他*媽的流年不利。”楚天齊罵了一句,“撲通”一聲,躺倒在床*上。


也怪不得楚天齊罵街,以前的就不說了,近一個月,成天就是“舉報”的那點破事。先是被牛正國一天找了兩次,第二天又被警告“要上報縣委”。接下來的十多天,天天都是提心吊膽,同時忍受別人的白眼,自己還必須裝成沒事人。好不容易弄清楚了,牛正國又來發什麽聘書,再次讓自己虛驚一場。


“舉報”的事,最終算是真*相大白,自己也混了一個虛名的“特別行風監督員”,總的來說“虛驚一場,結局圓滿。”


誰知,這還沒心寬兩天,又成了他娘的盜墓嫌疑人。楚天齊感歎道:“人要背興的話,喝口涼水都塞牙,吃口屎也輪不到熱乎的。”


牢騷是牢騷,感歎是感歎,但楚天齊知道,這事恐怕要很麻煩。如果鞋碼不符,倒還好說一些,如果鞋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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