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再等等(2/3)

是怎麽認識的?我聽說她和好幾個人都有染,到底是怎麽回事?”


“領導,你問了這麽多,得容我慢慢回答。”孔嶸把右腿架到椅子扶手上,不緊不慢的說,“她小的時候在她姥姥家,她姥姥家和我家住過一段鄰居,後來她姥姥家搬走了,我也就再沒有見過她。直到兩個月前,在幾個老鄉聚會上,看到了她,沒想到她出落的這麽漂亮。當時要不是她認出了我,我根本認不得她了,我們就是這麽認識,這麽見麵的,您聽明白了嗎。”


對方“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孔嶸繼續說著:“因為我們從小就一塊玩,再次見麵就倍感親切,是那種純粹的兄妹情,你不要多想。這麽一來二去的,我們就又熟悉起來,接觸也多了一些。有一次,我和我媳婦應酬完回家,看到她從一個飯館出來,看樣子喝酒了,走路都不穩。我們就急忙過去問她,結果她卻醉醺醺的說‘別管我,我不想活了’。我倆好不容易把她弄上車,送回家。


回到家以後,我媳婦就去安慰她,我在車上一直等著。後來我媳婦從樓上下來,到了車上,跟我說了她的事。她跟我媳婦說,說她命不好。她一直崇拜軍人,幾年前,就嫁了個小軍官,而且這個軍官還曾經立過二等功。你知道的,和平年代能立個三等功都不容易,何況是二等功?她認為自己找到了英雄,心中幸福無比,可是噩夢卻從這時候開始了。


兩人結婚以後,軍官和她各睡各的。一開始她以為是軍官靦腆,可是婚假都快結束了,還是照舊。於是,她就問他是為什麽。在她的追問下,軍官才說了實情。原來軍官在一次執行任務時,任務很成功,但他卻受了傷,而傷到的部位正是男人最要命的地方。做手術後,那小東西的基本功能算是保住,但卻再也沒辦法碰女人了。傷心過以後,她覺得隻要兩人相愛,沒有那事也就認了。


可是,事實卻不是那樣。可能是命*根子受傷的原因,軍官的性情都變了。尤其他自己不行,還怕她紅杏出牆,對她疑心很重,經常因為莫須有的猜疑,而對她拳打腳踢,甚至皮帶上身。


哎,可憐的人哪。但她仍然恪守著婦道,隻到遇見你,她才算找到了疼她的人。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既然你已經知道他是個雛,那些謠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本來那就是小軍官賊喊捉賊虛構出來的。”


電話裏靜了好一會兒,才傳出了聲音:“哎,真夠可憐的。怪不得她背上有傷,半夜裏還被嚇醒呢。”


“領導,她還等著上班呢。她不敢跟你講,怕你為難,我也是偶然聽我媳婦說,才知道的。”孔嶸又說起了一開始的話題。


“等等吧。我前幾天剛給你把審計擋回去,現在要再把那邊撤掉的話,也太說不過去了。”手機裏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去別的單位吧。”


“領導,她說她對那裏有感情。”說著,孔嶸歎了口氣,“重情的人呀!”


“哎,等等吧,再等等。”手機裏的聲音戛然而止。


合上手機,孔嶸哈哈大笑:“媽的,用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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