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二章 不知羞恥的女人(2/3)

湮沒在龐大建築群中,成為一個不起眼的灰姑娘。


位於北區的那間臨建房早已沒了蹤影,裏麵的主人——苟大軍也住進了醫院,發病原因是參軍時留下的彈片壓迫了神經,需要手術治療。這是十月底的事,楚天齊還專門去醫院看過苟大軍。盡管已經骨瘦如柴,但對方的眼神還是那樣烔烔有神。


年前還牢騷滿腹的男人,已經把征地補償款全部拿到,肯定正信心滿滿、心情愉悅的開創新的生活。


多半年時間,開發區就發生了翻天覆地變化。可是給楚天齊的時間卻太短,他根本就沒幹夠,還沒來得及好好施展呢。再聯想到自己的種種遭遇,他不禁感歎道:“物是人非呀!”


“看三國掉眼淚。”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看三國掉眼淚,替古人擔憂”,是一句歇後語。一般是自己或是朋友間調侃,意思是腹誹某人多愁善感,操心太多,不必要的空自傷神。當然還有另一種意思,那就是諷刺別人鹹吃蘿卜淡操心,多管閑事。


楚天齊知道,女人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分明是後者,就是在挖苦自己。她是諷刺自己現在身無寸職,處境淒涼,卻還在想著不相幹的事。女人不是別人,昨晚還見過麵,她就是開發區管委會成員、財務股股長任芳芳,她的另一個標簽是縣委書記的性*夥伴。。


看到這個女人就惡心,聽到說話也反感,楚天齊不想搭理對方,便頭也不回,快步向前走去。


“喲,官被擼掉,連人也不理了。自己行為不檢點,到處亂伸手,純屬就是咎由自取,怎麽反倒給別人甩臉子?”任芳芳一邊快步趕上,一邊喋喋不休。


什麽東西?自己作風敗壞,和別的男人玩惡心遊戲,現在卻來指責、諷刺別人。而且還是追著當麵數落,這可比那四位隨便議論的婦女惡劣多了,真是欺人太甚。楚天齊收住腳步,扭頭厲聲道:“你說誰?”


任芳芳展顏一笑:“是誰誰知道?”


“你臉色可真厚。”楚天齊咬牙申斥。


“我臉皮厚嗎?鑽你被窩了?沒有吧?”任芳芳麵不改色,神情輕佻,“不像有些人,專知窩邊草,和好幾個女人同時來,可真夠開放的。”


被氣的夠嗆,楚天齊罵出了自認最惡毒的話:“無恥,不要臉,破爛貨。”


“咯咯咯,在罵我嗎?那我就無恥了,就不要臉了。”說著,任芳芳向楚天齊身上靠去,還想用手去摸楚天齊的臉。


楚天齊向旁邊一閃,用手擋開了對方的胳膊:“離我遠點,看見你就惡心。”


任芳芳一捂胳膊,“哎喲”了一聲,眉頭也皺了一下,嘟著嘴道:“輕點,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然後,忽然拋了個媚眼,臉上還掛上一抹紅暈,“我知道你說的是反話,昨天你不是看的連眼都拔不出來嗎?弟弟,姐姐就想讓你看,也想讓你打。”


“呃”,楚天齊惡心的都想吐了,於是頭也不回,向前走去。


任芳芳一邊喊著“等等我”,一邊追了上去。


“別那麽凶,好不好?問你一個問題,你昨天怎麽進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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