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誰無煩惱?(4/4)

曲剛瞪了對方一眼:“說正經的,別沒個正形。”喝斥過後,他緩緩的說,“我在反思,反思我們為什麽這麽被動,為什麽總是被對方得了先手。現在我有點明白了,咱們身邊有叛徒,有他的眼線,他提前獲得了重要情報。”


“怎麽說?”張天彪追問,“何以見得?”


“他以前沒在許源縣工作一天,就是定野市可能也沒來過幾回,但他雖然到局裏時間不長,似乎東西可掌握的不少。”曲剛篤定的說,“他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司機,按說即使他看了一些文字資料,也不應該掌握那麽多東西。何況有些東西本身那些資料上就沒有記載。”


“我怎麽沒注意到,平時你也沒和他接觸幾次呀?”張天彪不以為然,“還不是那個老白毛給他打的小報告,就像個跟屁蟲似的。”


“那個老家夥肯定是經常給咱們說壞話,這不用說。這次喬豐年被打的事,就是他捅給那小子的。媽*的,這個老不死的。前幾天還款的事,又玩兩麵三刀,跟我說的挺好,到頭來數他積極。”曲剛罵過後,又說,“不過,除了他之外,我總覺得還有暗線。”


“嗯,極有可能,要不他就是再能耐的話,也不能什麽都未卜先知吧。”張天彪說到這裏,咬緊了牙關,“奶奶的,老子要是找出這個奸細,非騸了他不可。”


“行了,別說這沒用的。”曲剛阻止了對方,然後問道,“你來有事?”


張天彪歎了口氣:“唉,還不是那個女人鬧的?這幾天一天好幾個電話,問我破案情況,我都被她煩死了。”


“煩也不能嗆他,那娘們可是縣裏有人的。”曲剛說這話的時候,想到親耳聽見喬豐年老婆電話中罵他胡吃海喝一事,忍不住罵了句,“這個背興娘們。”


張天彪垂頭喪氣的說:“十天過去了,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真是邪門了。怎麽辦?”


“怎麽辦?先去跟小屁孩匯報一下吧,明天可就‘五一’放假了。”說著,曲剛向外走去。


“他懂個屁。”張天彪不屑的說著,跟了出去。


“行啦,你我倒是懂,到現在不也什麽進展都沒有?”曲剛搶白了一句,然後低聲道,“人家即使不懂,可是人家狗尿苔長在金鑾殿上,位置在那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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