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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沒力氣了。”於濤說著,把頭歪在靠椅上。
雲翔宇也專心看著前麵,不再說話。
楚天齊目光投向車窗外麵,路麵上那些補丁進入眼簾,他不由得想起了魏龍那條受傷的胳膊。他可是知道,普通瀝青路麵攤鋪時,熱瀝青溫度都在一百三十度以上,即使修補時沒那麽高,恐怕也得一百來度吧。活生生的一條胳膊,被澆上滾燙的瀝青,會是怎樣的慘狀,該是多麽的疼痛難忍?
肯定魏龍一輩子也不會想到有今天,不會想到他自己會有這樣的一段經曆。即使像他所言“後來一直生活在驚恐中”,但更多的還是僥幸,僥幸不會東窗事發,僥幸能夠亡羊補牢。
有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總在想著大撈特撈,到頭來混了個鋃鐺入獄,但還往往慨歎時運不濟,慨歎自己做事不夠嚴密。也有的人是一步錯,步步錯,到頭來隻能到高牆裏反思。可能魏龍就是屬於後者,就是源於對兒子的溺愛,才走上了一條危險之路,才一失足成千古恨。
俗話說“人生何處不相逢”,楚天齊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任躍祥。任躍祥入獄的事,楚天齊知道,但和對方既非朋友,也沒有任何仇恨,他並沒有去關注對方。不曾想,卻在這裏,以這樣的方式見麵,自己都不禁感歎,恐怕任躍祥的感觸更深吧。
任躍祥當初可是縣長秘書,和縣委書記秘書劉大智一樣,前途一片光明。而且按當時的情形看,任躍祥似乎更有優勢,因為還有組織部第一副部長在極力推舉他。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和魏龍是甥舅關係,但魏龍對他的庇護,那卻是盡人皆知。
可是任躍祥卻置大好前途於不顧,竟然協助毒犯販毒,竟然走上了這樣一條不歸路。也許他有自己的無奈,也許當初也是不得以,也許首次是因為無心之過,也許就是他沒有認清其中的凶險。無論哪種情形,任躍祥都是可悲的,也是可恨的,既害已也害人,既讓自己身陷囹圄,也間接拆散了許多本應美滿的家庭。
本來任躍祥現在應該是在科級部門做一把手,應該是每天應酬不斷,應該是在工作之餘享受家的溫馨。可是這些都變成了假設,變成了根本不可能。任躍祥本應活的很體麵,很有尊嚴,可現在竟然為了區區的一百元煙錢而連連稱謝,竟然把他自己的自由放到了高牆大院之中。
哎,人呀,還是欲望在作祟,還是很難看破那個“貪”字,而這個“貪”字的寫法五花八門、花樣百出。自己一定要警醒,一定要躲開那些看的見的腐蝕,也要躲開那些“糖衣炮彈”,更要警惕不自覺的墮落。到監獄看望魏龍,參觀監區,楚天齊無形當中受到了一次別樣的警視教育。
除了惋惜魏、任二位的人生,楚天齊也慨歎世事無常。本來至親的骨肉,到頭來卻反目成仇,而且都混到了同一處院牆中。
通過看和聽,楚天齊也對軍事化管理有了更深的理解。魏龍和任躍祥同在一個監獄,同在一棟樓住宿,但卻竟然沒有見過麵。雖然這可能是監獄故意為之,但也不得不佩服管理的科學。如果不是今天自己去探監,如果不是聽自己說出“魏龍”兩字,任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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