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像是唯一做事之人(1/3)

安平驛縣賀家窯鄉黨政會議室。


屋子不太大,可以容納十五六人開會的樣子,但現在裏麵隻坐著一個人,就顯得空曠了許多,人更顯著孤零零的。


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男人留著分頭,身穿白色半袖襯衫、藏青色長褲、黑色係帶皮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平縣賀家窯鄉黨委副書記、鄉長曲勇。


曲勇已經在這裏坐了好長時間,自從被“趕”出辦公室,就一直坐在這裏。此時他眉頭微皺,神色凝重,他如此神態,並非因為被“趕”出來,反而應該感謝這次被“趕”,否則自己辦公室不會被部委人員光顧。雖然一個調研員到自己屋子說明不了什麽,但這是自出任這個鄉長後,自己辦公室第一次走進處級人員。以往這種時候,副縣長以上人員往往都是到肖月娥屋子,或者偶爾去副書記、副鄉長房間,從來沒有光臨過自己的辦公室。


現在曲勇神色凝重,是他不確定會不會被叫到;也不知道如果被召見,該講什麽,如何去講。


以往這種單獨會麵,基本沒自己什麽事,反正也樂的清淨,自己在辦公室該幹什麽還幹什麽,他沒覺得不自在,別人也認為正常。但這次如果不被召見,好像又灰頭土臉了一些,畢竟自己可是讚助了會見地點,雖然讚助與否並非自己說了算。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好像大部分人員都已去過自己的屋子,可為什麽就沒輪到自己呢?難道還是以往的翻版?


雖然現在沒有任何動靜,但曲勇卻有強烈的預感,感覺自己會被叫到。


可如果被叫到的話,自己又該怎麽說,說什麽呢?現在擺在曲勇麵前的,有三種講說方式,一種是假話連篇,一種是真真假假,還有一種是實話實說。


往往好多人不願聽真話,因為真話大多滿是荊棘,甚至帶刺,聽著紮耳朵;而假話卻是花團錦簇,芳香撲鼻,聽著順耳。因此好多人把說假話當做家常便飯,說者輕鬆,聽者舒服。可曲勇不願意這麽做,也因此就成了另類,多次享受了另類的待遇。


如果一會兒要是被叫到,自己是繼續做另類,還是要合群一次呢?合群是最保險的做法,但曲勇卻心有不甘;若是另類的話,有可能還會受到另類的待遇,當然也可能會是另外的結果。對方畢竟隻是一個遠在首都的調研員,很可能以後不會有任何交集,自己有必要冒險嗎?自問了多遍“有必要嗎”,曲勇依然給不出準確答案。


忽然,一個疑問湧上腦海:為什麽覺得他那麽熟?這個問題今天已經多次出現,從見到他的那刻起就出現了。總覺得近期見過他,應該就是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曲勇再次想到了那個人,那個曾提供過幫助的人。那個人和他很像,說話的音質、語氣都差不多,但卻一個說標準語,一個又講方言,而且一個聲音洪亮,一個聲音卻顯沉悶,可曲勇就覺著非常像。


他和那人是不是同一人?如果是的話,自己又該如何麵對呢?曲勇再次提出了疑問。


“噔噔噔”一陣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