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零八章 錢往哪送?(1/4)

“哇……嗚……”肖月娥的哀嚎聲傳出老遠。


土路上,一名賭氣外出男子,剛剛酗酒完畢,正考慮著何去何從,聽到這陣陣“鬼哭”,立即打道回府。從此,這名男子再不提離家出走之事,卻也因此大病一場,堪堪差點丟了性命。


肖月娥根本不知道,自己哭聲幾乎要了別人的命。她現在什麽也不顧,就覺著號啕大哭可以排除心中苦痛,可以削減內心恐懼。太可怕了,夢中吃老鼠情節差點完全成真,這將是自己一輩子的夢魘,怎能不害怕?現在別說是嚇壞別人,就是招來警察、招來抓自己的人,她也顧不得了。


“哇……”


“嗚……”


“嚶……”


隨著時間推移,肖月娥的哭聲越來越小,她已經沒力氣了,身上軟綿綿的,但她無論如何不敢睡了,她怕……怕那想都不敢想的事。


為了排除恐懼,也因這件事的刺激,肖月娥開始反思這次倉皇出逃舉動。


這次出逃,固然事出突然,但也與自己對迷茫前路預估不足有關。當時想的相對簡單,覺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覺著有錢有車到哪都不怕,覺著很快就能找到那個人,就更什麽都不怕了。


想的挺好,可事實卻是,天地之大竟無自己容身之處,去大城市有大城市的不利,去小鄉村有小鄉村的擔憂。到這時候她才意識到,有錢未必就好使,關鍵自己根本不敢明目張膽的花。以為很快就能找到那個人,可是出來了將近一周,別說是見到那人的麵,就是連電話都沒打通。原來出門在外這麽不易,原來畏罪潛逃如此可怕,原來那個男人未必靠的住。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自己又能挨到什麽時候?想到剛才的恐怖場景,即使剛想個開頭,自己也是不寒而栗,又怎敢繼續去想?反正自己是再不敢在這種地方睡覺了,晚上不敢,白天也不敢。老鼠會不會再出來,會不會再往嘴裏鑽呀?


“啊,老鼠,不要。”肖月娥驚呼一聲,抱起大衣出了屋子。手臂哆嗦著打著車門,鑽了進去。


冷,真冷啊。這種鐵盒子裏的冷,與土屋裏的冷完全就是兩回事,是那種鑽心的冷。


不管了,開暖風,管它有沒有油,管它是不是被發現。肖月娥牙齒打顫,擰動著鑰匙門。


“滋……滋……噠噠……”


“滋……滋……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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