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一十九章 我是在補過(1/4)

肖玉萍心情很不爽,極其不爽。


她意識到,在修建所謂的河晉大通道上,自己著了楚天齊的道,但著在什麽地方,還一時弄不太清楚。其實在會議室的時候,她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隻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那種程度,她當時也隻能那麽表態。


會議已經散了很長時間,肖玉萍也回到辦公室很長時間,但她心情依舊焦慮和鬱悶。


從楚天齊提出打通定風山阻隔之初,肖玉萍就反對此事。不衝別的,就衝要花那麽多錢,她也不能讓此事操作起來,否則有自己受的,自己可弄不來那麽多錢。再者說了,憑什麽自己去費勁弄錢,而給姓楚的增加政績?


不曾想,姓楚的還真是楞頭青一個,竟然主動要去跑錢。


那可是幾十億的資金,不是仨瓜倆棗,更不是廢紙一堆,你以為自家開銀行呀,要多少有多少?再說了,就是自家銀行也得有手續,也不能想拿就拿吧?對於當時楚天齊的自告奮勇,肖玉萍是嗤之以鼻的,就等著看傻小子的笑話。其實她也沒閑著,有意識的擴散了一些傳聞,誰知卻讓市長秦懷在年終會上狠狠批了一通,就差直接指出自己的名字了。


後來事情的發展,果然證明了自己的推測,各個銀行的省分行純屬拿他打鑔,本來省分行就沒這麽大的權限,你姓楚的純屬沒頭蒼蠅亂撞。當時在省城了解到這些情況後,肖雲萍就和秦懷進行了匯報,隻是姓秦的處處護著姓楚的,這讓肖雲萍很是不爽,卻也無奈。不過他堅信,姓楚的戲法早晚露底,到時看他姓秦的怎麽說。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姓楚的沒有撐到年底,而是去首都不到一周,就回到了市裏。轉念一想,肖雲萍又覺得在情理之中,首都不同於省城,想見總行領導哪那麽容易,他姓楚的也沒有較充分的賴著不回理由。


今天會議一開始,聽到姓楚的講說那些屁話,肖雲萍就聽了出來,姓楚的裝不下去了。隻是當時她又覺著怪怪的,但怪在什麽地方卻又說不清,現在想來就是那個茶葉。怪不得秦懷上來讓人們喝茶,原來就是為了給姓楚的站台呀。


說到茶葉,無論從袋、盒包裝以及上麵文字標識看,還是從口味看,應該符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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