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雨中,班車開出去十幾裏地,剛剛到了荒郊野外,那光頭大漢將手裏的煙頭往地上一扔,大聲叫道:“弟兄們,清兜。”
一幫歹徒遂抽出明晃晃的匕首跳將起來,衝著乘客狂呼亂喊道:“各位,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兒緊,向各位借幾個錢花。”
車上大都是青羊山區的農民,老實巴交慣了。明晃晃的匕首逼上來,一個個嚇得縮起脖子乖乖掏錢免災。
出於本能,售票員站起來剛想叫喚,光頭大漢一巴掌扇過去將她打了個滿臉花。她手裏裝票款的錢袋也被大漢一把搶了過去。
光頭大漢用匕首頂住她的胖臉凶狠地威嚇道:“信不信,老子花了你的臉。”
胖女人嚇得屁滾尿流,抱住肥腦殼哧溜鑽進椅子底下,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吱聲了。
一眨眼,歹徒們就逼到了林濤跟前。
林濤的心髒砰砰狂跳不已,臉上硬撐出笑模樣,對幾個歹徒說道:“我是個大夫。”
“少廢話,大夫也要掏錢。”歹徒們晃了晃手裏的匕首。
他們已經不認識眼前向這個少年了。那天林濤穿的是老式的土布褲褂,一連臉風塵仆仆的樣子,今天卻是西裝革履頭發光光,才兩天的工夫,他的穿著打扮變化太大,誰會把他和那個背著背簍鄉下土包子聯係在一起?
林濤繼續笑著:“你們幾個人印堂發烏、麵色青白,一看就是身帶內傷,你們一定被人暗算過。”
歹徒們都愣住了。
林濤依然笑嗬嗬的,“這幾天你們是不是心浮氣短、呼吸不暢,焦渴痰黃、痰中帶血,夜長夢多、盜汗不止,走起路來身體濁重、腳下無根?到醫院檢查卻什麽毛病都沒有。”
小嘍羅們臉上現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一時都停了下來。
光頭大漢見後麵的行動突然停下來了,遂大喝道:“媽了個逼,怎麽了?”
一個小嘍羅答道:“老大,這裏有個大夫,他看出咱哥們身上有內傷。”
“有這事?”大漢晃著膀子走了過來。“老子瞧瞧。”
林濤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們被人封了穴,過不了幾天就廢了,再拖十天半個月就等著辦後事吧。”
歹徒們被他說得毛骨悚然腿肚子轉筋。
光頭漢子分開眾人叉腰站在林濤麵前,他斜了一眼林濤,說道:“光說不練假把式,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會不會治?別是個蒙事兒的蒙古大夫。”
林濤沉吟道:“治倒可以治,不過一要拍穴、二要針灸還要配合服藥,眼下車上沒這個條件。”
光頭大漢還有點不信,他撇著大嘴說道:“你先給我拍拍穴,我看有用沒有,你要敢消遣我們哥幾個,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林濤嗬嗬笑了起來,說:“這好辦!”遂把手握成拳狀,中指蜷成錐形突起,用錐尖在大漢腰窩上使勁兒頂了幾下,然後收回拳對大漢說道:“深呼吸,看還疼不疼?”
大漢使勁吸了口氣。果然,吸氣時軟肋處的痛感消失了,呼吸也變得順暢起來。
大漢收起凶狠模樣,對林濤伸出大拇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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