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倆便匆匆走了,連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對此他有些不解,清虛笑嗬嗬解釋道:“萬物皆有靈,這些野獸精得很,它們能聞見咱倆身上的氣味,知道咱倆身帶劇毒,它們怎敢近身?”
不過清虛在這服用五毒這件事情上是很謹慎的,一般六天一次,從不多服。他反複叮嚀小林濤:“據我的經驗,至少需要六天人體七經八脈中的這些毒素才能排清克盡,否則毒素積累多了反而對人身體不好,記住了哦。”
林濤何嚐不知?五毒之首便是蛇,師傅用的蛇都是毒性極強的蝮蛇蝰蛇,而且都是在冬季捕捉,此時毒蛇處於冬眠狀態,身上的毒液極度濃縮,毒性很大。正常情況下,人若不小心被蝰蛇咬傷,如果不采取任何保護措施,十二分鍾便嗚呼哀哉。據說,一條蝰蛇身上的毒液一次可以殺死一百頭牛,毒性之烈由此可見一斑。
吃完五毒,喝了兩大瓢山泉水,他便在院子裏轉圈圈散步,這叫散毒。通過運動,把身上的劇毒分散排泄,不致於使其在一處聚集產生副作用。
待身上出了透汗,他便停下來收拾早飯。
早飯很簡單,一碟醋泡山蒜、一碟醃山蕨,一碗小米稀飯、一枚煮雞蛋,跟師傅一樣,他頓頓隻吃六分飽。
吃罷飯已是八點,於是匆匆來到後院的蘭圃中。
明麗的陽光透過檜柏蒼鬆灑落下來,斑斑駁駁鋪了一地。沐浴在細碎的陽光裏,幾百盆蘭花在微風中搖曳生姿。有的婀娜多姿、濃綠流彩,有的英挺秀拔、剛柔兼備,一盆盆蘭花或高昂低首、顧盼問答,或參差錯落、向背交插,望之令人讚歎不已。其中的幾十盆蕙蘭已經陸續開花了,幽幽蘭香,菲菲宜人。
孔子曰:蘭當為王者香。由此可見,僅憑其高雅不俗的幽香,中國蘭花便可當之無愧成為眾芳之首。難怪曆代文人雅士視蘭如命,詠蘭佳句多如煙海。
聖人有“芝蘭生於深林,不以無人而不芳”;
屈原有“秋蘭兮青青,綠葉兮紫茗”;
唐太宗有“日麗參差影,風傳輕重香”;
蘇東坡有“時聞風露香,艾蒿深不見”;
宋太祖趙匡胤甚至給惠蘭名品……“玉枕”賜國姓,稱之為“趙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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