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男一女一進來,便向林濤表明了采訪他的來意,林濤心中發虛,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采訪我幹什麽?”
女記者笑魘如花,道:“你在長途車上智勇雙全、見義勇為,為我縣公安局抓獲蛇老三搶劫團夥立下了大功,受縣委宣傳部委托,我們專門來采訪你。”
林濤頓時鬆了口氣,心中暗歎,媽的,老子以為你是來采訪老子道德敗壞,沒想到是來采訪老子見義勇為,隨即,林濤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疲裏疲遝的說道:“算了算了,我當時也是不得已之舉,根本談不上見義勇為,你們饒了我吧!”
“林濤同誌,請你嚴肅點好不好?”男記者表情很是嚴肅,端著官方的架子,帶著訓斥的腔調說道:“經縣委研究決定,準備把你樹為新時期見義勇為典型,並準備往省裏報,這是一個很嚴肅的政治任務,你必須配合我們!”
對這男記者來說,作為縣裏派來的幹部,他麵對一個鄉下土包子,那種感覺不亞於手握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到地方體察民情,故此,男記者本能地帶有一點居高臨下的感覺,話裏話外便有一種命令和施舍的意味,似乎他自己就是縣委的書記大人。
他的這副嘴臉讓林濤不由想起了當初吳媚對自己那種頤指氣使盛氣淩人的模樣,林濤心裏一陣不爽。
他收起了臉上淡淡的笑意,懶洋洋說道:“是嗎?”說著一屁股坐到了葡萄架下的躺椅上,滿不在乎的翹起了二郎腿。
男記者沒看出來林濤臉上不悅的表情,或許他壓根就不在乎林濤的表情,於是他還在那繼續擺譜充大、趾高氣揚,用一副頗不耐煩的樣子對林濤簡短說道:“這是縣委的指示!”
“這好辦。”林濤轉過去看了一眼賽牡丹,然後回過頭來輕描淡寫地對男記者說:“我並不想當所謂的典型,所以拒絕你們的采訪,你現在可以回去給縣委交差了。”
這句看似輕描淡寫、淡得不能再淡的淡話說得很絕很幹淨,根本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意思。
此言一出,似乎一枚重磅炸彈在男記者的頭頂爆炸,男記者登時麵如豬肝尷尬萬分,心中惱火不已。
在他的記者生涯中,也許從未碰到過這種場麵,何況對方是一個他認為從未見過世麵的山村小毛孩。
他怎麽敢說出這樣的話!?
他怎麽敢有那些明星大腕的脾性!?
“這個……這怎麽行……”男記者吭哧了半天,竟不知如何應對是好。在他的印象裏,從來就沒有過如此尷尬的情形,山區縣城那點可笑的優越感把他寵壞了。
林濤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他氣定神閑得端起茶杯吹去表麵的浮沫,輕輕地啜了一小口茶水,對著腦袋已經勾到胸前的男記者說道:“對不起,我還要給病人治病,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好吧?”這話聽起來輕飄飄的,實際上是下逐客令。
說這話時,林濤用眼睛瞟了一眼旁邊的漂亮女記者,發現她正捂著嘴巴竊笑不已,一雙妙目還饒有興趣地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
嗯,此人不錯!
林濤彎起嘴角對她做了個調皮的笑紋。
短短兩個回合下來,賽牡丹便覺得林濤很有派頭。
看他眯著眼睛漫不經心的樣子,一句話便把那個趾高氣揚的記者撅得麵紅耳赤無所適從。而他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真是要多牛有多牛!
這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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