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老白幹我一頓一斤。”男記者一拍胸脯作粗獷豪爽狀,然後指著女記者道:“她,秦子衿,你去縣城打聽打聽,縣上有名的,放你一百二十個心!你隻管拿酒就是。”
兩人明明都已醉態萌發,卻口口聲聲豪量。林濤又好氣又好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又拎了一壇果酒過來。
又一壇果酒下肚,兩記者頓時原形畢露。
“天生……我才必……必有用……千金散……散盡……還複來……”男記者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反反複複嘟囔道:“天生……我才必……必有用……千金散……散盡……還複來……”
女記者則軟綿綿靠在林濤身上,胸前一雙傲人的雙峰緊緊壓在他的胳膊上,櫻唇幾乎粘在了他的耳朵上,聲氣咻咻對他說道:“我叫秦子衿。”
林濤點點頭,“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我叫秦子衿。”她還是那句。
林濤還是點點頭:“好名字!”
過了一會兒,男記者伏在石幾上呼呼大睡過去。醉夢之中,他還不忘了吧嗒著嘴叫嚷“天明生我才必有用”。不大工夫,口中的涎水便在他自己的腳下匯成一條小溪。
女記者還在喋喋不休:“我叫秦子衿。”
林濤望著醉成一灘軟泥巴似的女記者,苦笑一聲,“我說酒勁大,你偏不信。”
“討厭!”女記者嚶嚀一聲,“我叫秦子衿嘛……”
這一聲嬌嗔,讓林濤凡心大亂,回頭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男記者,暗中一笑,別有用心的攙起秦子衿說道:“我送你回房中躺一會兒。”
進到房內,林濤頓時膽大起來。
他把秦子衿放倒在自己的鋪上,然後毫不客氣地撲上去緊緊貼著她躺下,一雙手趁機在她身上輕薄,伸入手去,握住了她胸前的一處傲人,體會著那完美的手感,嘴裏繼續誘導:“記者姐姐,你結婚了沒有?”
對於城裏人,特別是城裏女人,他真的看不出年齡來。所以輕薄歸輕薄,他一時倒也不敢過分造次。他怕這個秦子衿萬一還個黃花閨女,自己不分青紅皂白便辣手摧花,萬一她一會兒清醒過來翻起臉叫起真來,自己這個強奸犯便難逃法網;當然了,若是已婚的熟婦就不一樣了,她們和李菊香賽牡丹一樣,一般沒有那麽多禁忌。
他嘴裏呼出的熱氣弄得秦子衿耳朵直發癢,她醉態可掬的扭著身子嘻笑道:“嘻嘻……好癢!”三扭兩扭,她便扭進了他的懷中。
她穿的是短款衣裙,衣料都是夏季那種輕質麵料,柔軟誘人的身體在酒精的烘烤下散發出騰騰熱氣,誘人的熱氣透衣服源源不斷滲進了他的皮肉裏,林濤哪裏還能把持住自己?
“哪裏癢?”他的手絲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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