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住過一次酒店,今年的時候,又在廣州買過一次飛機票,”周愷程盡量平淡的跟我描述著這些事實,說道,“但僅僅根據這些城市的活動軌跡,還是不太好確定他的住址。這也是我目前掌握的所有的信息。”
“不可能,”我木然的說道,“當年我已經去派出所注銷了他的戶籍,他身份證號怎麽還能用?”
“你確定?”他說,“死亡人口注銷戶籍,必須要出示醫學死亡證明,火化證之類的,你連遺體都沒找到,去哪裏開的這些證明,派出所又是怎麽給你注銷的?”
我這時才回憶起來,當年因為心情太沉痛,隻是花錢托了附近一個鄰居大姐去派出所幫我辦的,隻給了對方一個戶口簿和何遇的身份證,那大姐當時還信誓旦旦告訴我已經辦妥了,現在看來我是被騙了吧,何遇的戶口沒有被注銷,還能繼續使用。
本來還猜想會不會是有人撿到他的身份證來冒名頂替的,但何遇的身份證至今仍被我收藏在那件專門放置他遺物的屋子裏,根本沒有遺失在外,怎麽可能會被人撿到呢……
“所以說,根據這些信息,你可以確定他沒死,還活著?”我喃喃自語、飄飄渺渺的念叨著。
周愷程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其實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我雙手痛苦的扶著額頭,搖搖頭,碎碎念,“不可能,我不信,何遇怎麽會還活在這個世上,怎麽可能,他在我心裏已經死了七八年了,早就煙消雲散不存在了,去了另外一個世界了,要我怎麽相信……”
周愷程捏住我的手腕,定定的看著我,“雲燦,以你現在的實力,應該有足夠強大的內心來接受這個事實才對,保持鎮定吧,該來的總會來。”
“你要我怎麽鎮定,”我已經幾近崩潰,激動的脫口而出,“他不是別人,是我的丈夫,是我生命裏最最重要的男人,我在他那兒經曆了大喜大悲,用了8年時間來吞咽、消化這份痛苦,現在突然告訴我他還活著,這從頭到尾有可能是一場騙局,我到底該怎麽去接受?他到底在哪裏?在哪裏!?我要他!我想馬上就見到他,他到底在哪裏!?”
說完,我趴在桌子上淚如泉湧,不知道是因為激動、興奮、還是因為這些年擠壓的痛苦在這一刻爆發了,總之我越哭越厲害,淚水止不住的滾出來……周愷程隻是默默的拍著我的後背,也不勸我什麽,靜靜的看著我的發泄,再遞給我一張張紙巾。
發泄的差不多的時候,我適可而止的一邊擦著眼淚,一邊顫抖的說道,“我現在不去想其他的,我隻想知道兩個答案,第一,他是不是真的活著;第二,他在哪裏?”
周愷程微微點了下頭,“明白。既然我給了你希望,也會盡量給你一個好的結果。不過,你自己也要注意調整情緒,我不想看到因為這件事,給你帶來什麽負麵影響。”
周愷程這些話,也是廢話罷了,我怎麽可能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實際上,我從餐廳回到家裏,滿心滿腦裝的都是這件事,吃飯想,洗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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