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隻能暫時去圍著何遇,並且跟著護士一起推著他去做檢查了……看來,一旦涉及到男人的問題上,女人和女人之間總會產生不共戴天之仇。
目送著段茜離去的背影,本來剛才對她還有幾分愧疚,但漸漸的,我才深刻的意識到,這個名叫段茜的女人,就是當年搶走何遇,害得我夫妻分離,讓我跟何遇從此緣盡的罪魁禍首……我攥緊手指,內心的不甘和不平,觸痛了我每根神經~
是的,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實情,但很多跡象已經表明,段茜早在8年前就知道何遇是有婦之夫,知道他有個老婆叫陸雲燦,甚至還偷偷見過我的樣子,明知道何遇當年就是我的天,她卻還是以第三者的身份插入,跟何遇一起策劃了那個‘假死’的計劃,給了我一份長久的絕望和痛苦……如今,她的確是得到何遇了,也成功把他變成了她的丈夫,可難道我就該咽下這口惡氣,真的讓過去成為過去,輕輕鬆鬆的放過她嗎?
心裏很亂,暫時沒有時間去應付段茜,我轉身來到江楓的病床邊。江楓受傷不重,包紮以後就可以出院了,我讓其他兩名男同事先回家。
“你也走吧。”顧敏儀坐在他病床前,像個女主人那樣冷聲對我說道,“他傷的不重,交給我照顧就可以,不麻煩你了。”
“誰要你在這兒照顧,煩不煩?”江楓受了傷,鼻青臉腫的,心情也不怎麽樣,他直接讓顧敏儀離開,“我不需要你,也別給我廢話,趕緊走。”
“你——”顧敏儀氣的臉都紅了,被周圍不少護士聽到,覺得很沒麵子吧,她也不好再爭辯什麽,隻能垂頭喪氣的走了。
終於,無關人員都走得差不多,再也沒有其他人的打擾,我才在他床邊坐了下來。江楓在我跟前,一下子就放鬆了,他卸下了剛才的高冷和煩躁,露出他孩童般幼稚的一麵,故意跟我撒嬌喊痛,拿著我的手,讓我多摸摸他,對他說幾句好聽的話~
“……”我拿出濕巾,輕輕的幫他擦去臉上凝固的血跡,“以後別這麽衝動了,傷成這樣,讓我心疼。”
“是嗎,”他一瞬不瞬的注視著我,“……我可真看不出你有多心疼,”
“難道一定要我在你麵前哭哭啼啼,你才看得出來?”
他輕歎一聲,再次抓住我的手,有些正經深沉的說到,“我跟那個何遇,以前有矛盾也在暗處較量,從沒正麵撕破臉,這兩次跟他幹架,說白了就是因為你……一想到你以前跟他有過那一段,我就嫉妒的要命,每次看到他就特想揍他,一旦動了手就恨不得弄死他……”
“所以,你意思是介意我的過去?介意我是二婚,髒了?”
“別說的這麽難聽,”他幽幽的道,“我真正介意的,是你真心愛過他,現在都還忘不掉他~”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過去的再刻骨銘心,也隻能成為過去。自從他當年離開我的第一天起,我跟他那一段,就注定翻篇了。”我撫摸著他的臉,情意綿綿的、低沉的說,“現在,你才是我生命裏的男主角,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你不期待嗎?”
他目光灼灼的凝著我,有些發癡的說,“陸雲燦,你現在拿把刀把我殺了,我都心甘情願。”
“……”迎著他這脈脈含情的眼神,我怔了半晌,然後啞然失笑,“別亂說,我怕我哪天……真把你殺了,”
“走吧,準備回家了。”我扶著他從病床上坐起來,拿著他的外套和醫生開的一些藥,稍稍攙扶著他出了院,上了車,就離開醫院。
在路上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上的他,忽然說到,“明天就去結婚吧,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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