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把目光投向了病床上的江楓,他此時也在睡覺,同時也在輸液……
我輕輕輕輕的走向他,緊張激動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一邊深呼吸一邊靠近,短短兩三米的距離,我似乎走了幾個小時走走到他床前,借著床頭燈也終於看清他的臉了,恍如隔世!那俊臉蒼白憔悴的讓我觸目驚心,眼角、鼻梁、麵頰上還殘留著幾處摔傷的痕跡,比我在何奕微博照片上看到的還要清瘦和凋零,左手纏著繃帶,右手插著輸液的針管,大長腿胡亂的蜷縮著,胡須冒出來怕是一兩周都沒刮過……我強烈的感覺到自己心髒一陣絞痛,腦袋也眩暈的厲害,站在他的病床前,我除了呆呆的注視著他,竟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瞟了眼床頭櫃上的藥,堆了四五包,都是標明當天早上或者中午或者晚上吃的,但他一包都沒吃。旁邊新買的水果也沒看到有人動過的痕跡,看來他還是沒吃東西……
我幫他蓋了蓋被子,沒想到他翻了一個身,嚇得我心頭一緊,下意識的要跑,才發現他並沒有醒,反而手肘把輸液的管子壓住了,導致針管裏的液體都不能正常流動。我試著拿開他的手肘,剛移動一點點,沒想到他竟然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眼皮隻撐開了一小半,怔怔的望著我,囈語似的開口,“燦……?”
我渾身一震,驚得心髒猛地一個狂跳,正要轉身,沒想到他又閉了眼,手無意識的、軟綿綿的舉起來,像是要抓住什麽,“我……又夢見你了,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別走……”說完,他的手又垂了下去,恢複了剛才睡覺的狀態。
原來他剛才以為我是出現在他睡夢中,要不是疲憊到極點,怎麽會出現這樣的錯覺?
我忽然間更加的難受了,重新給他蓋了蓋被子,為他理了理輸液的管子,再多看了他幾眼,悄然走出了病房……
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湊合著過了一夜,第二天又累又困。
我開車回家梳洗了一番,本想窩在家裏,可想象著江楓那滿臉的病容,我哪裏待得住,於是簡單吃了點飯,又來了醫院。我還是戴著帽子和口罩,來到了江楓所在的病房樓層,好巧不巧的是,我竟發現顧敏儀也從電梯裏出來了!
我趕緊轉身朝相反方向的病房走去,走了幾步再回頭來,隻見顧敏儀腳步匆匆的直接走向了對麵江楓的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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