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當他對我產生懷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和他這輩子都永遠不可能了,我們之間徹底完了!再多的思念,不過是不習慣而已。
可我還是病了,病的很重。一個人躺在床上,發著高燒,頭痛欲裂,思維混沌,意識模糊,可身體的苦痛卻讓我在精神上緩解了不少的壓力,至少身體上的難受,可以讓我沒有力氣去糾結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我好想永遠這樣睡下去,再也不醒來。
但朦朦朧朧中,我卻聽到手機鈴聲響了,心裏猛地一陣敞亮,精神為之一振,還以為是他打來的,顫抖著手摸過手機一看,發現是公司秘書的來電。秘書在電話裏恭敬的提醒我,原定於這個月開的那場季度總結大會就在今天下午3點,問我是不是確定可以出席,她好進行下一步的工作。
縱然頭昏腦漲,我還是模糊中答應了要去公司。我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不能再為男人要死要活,我必須重頭開始……嗬,重頭開始……我強打精神的起了床,吃力的穿著衣服,走起路來人都是飄的,隨意將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開著車子在馬路上卻是狀況百出,好幾次都險些出車禍,被驚嚇到之後,才稍稍集中精力勉強平安的開到了公司。上午坐在辦公室裏查看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資料,看到的字都有重影了,腦子痛的快要爆炸,渾身虛寒作冷的,手也跟著顫抖起來,可就在這樣的糟糕的狀態下,我還是不想去醫院。
又熬了兩個小時吧,當文件上的重影越來越重,我也難受到極點的時候,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裏輸液,床邊守著我的人,竟然是老胡。
“你醒了?”老胡關切的問著我,趕緊又給我倒了一杯溫水,讓我喝點水。
我木然的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在對老胡簡單的說了感謝後,在短暫的放鬆後,心卻又不知不覺的沉了下去,再也振奮不起來了。
老胡沒有問我發生過什麽,也不抱怨我為何生病不來醫院,隻是特別體貼又安靜的在病床邊照料著我,瘸著一條腿卻還是不斷上樓下樓的為我奔波。模模糊糊中,老胡在我眼裏變得那麽親切,雖然他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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