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黑著臉就奮力將何遇往外推,很不客氣的說,“何先生,陸總現在需要靜養,請你盡快離開!”說著,拖著他不方便的腿,硬是將何遇推出了門。
何遇沒有再回來。
老胡默默的又幫我端茶倒水讓我吃藥,盡心盡力,無微不至,別看他年紀大,其實耳聰目明,腦子清晰靈活,做事也比較穩重利索,挺讓人放心的。他是屬於那種氣質很獨特的人,盡管處境落魄年事已高,但那雙眼睛還是特別有神、有力量,氣質裏總有種臨危不亂、高深大氣的感覺。所以,當初我在公司人事經理的辦公室第一次看到他,就覺得他和一般的底層員工很不一樣,忍不住就決定幫他一把。
“不好意思,剛才讓你見笑了。”我說到。
老胡閑坐在病房的椅子上,一邊看著他手裏的一份報紙,一邊淡笑著回應道,“沒什麽,你人長得這麽漂亮,有很多男孩子追求再正常不過,如果——”他想了想,也沒說下去。
瞥到老胡那滄桑中不失英氣的一張臉,我心裏不知怎的,有點安定的感覺,不禁也調侃道,“是不是想說,你如果再年輕20歲,也想來追求我了?”
豈料,老胡聽到這裏,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神情有些嚴肅,“還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吧,”他定定的瞧我一眼,說,“雲燦,你我這兒就是個孩子,跟我女兒差不多大。”
第一次聽到他喊我的名字,而不是恭敬的叫陸總,總覺得怪怪的。
“對了,你不是一直在尋找你的女兒嗎,有沒有下落?”
他垂下眼瞼,神情變得有些凝重,“沒有。”
“……”看到他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我隨口安慰到,“不用太著急,等我出院後,可以去報警幫你找,運用各種技術手段,要找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另外,你有關於你女兒的照片或者其他的資料嗎?”
老胡搖搖頭,苦笑著,“我就在她6歲的時候,她爺爺來監獄探望我,給過一張她的照片,記得照片上的她長得很是可愛,兩隻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白的,梳著兩條小辮子,穿著一件樸素的花棉襖,就是個過目難忘的小仙女……這張照片我在出獄後一直保留著,裝在我貼身的錢包裏,但有次錢包被偷了,這張照片再也找不到了,包裏本來沒多少錢,但我還是報了警,隻想把我女兒唯一的一張照片找回來,但很遺憾,警察也找不到了…”
我聽得還挺傷感的,不禁又問,“那你跟你女兒是怎麽失聯的?你的父母呢,你妻子呢?”
“嗬,”他仍舊苦笑,“父母?在我入獄期間就相繼去世了,至於其他的……嗬,不提也罷。隻能說,我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我那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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