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壓抑。原以為自己把他照顧的很好,給了他的未來也鋪好了路,讓他以後都可以活得無憂無慮,有個讓同齡人豔羨的未來,誰能想到,他還是被病魔纏上了。
是的,我再次感到一種強烈的幻滅感……
多希望病的是我自己。
何奕一直是我生命裏的重中之重,是我生命裏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家人’,可現在,老天又要把他收去了。難道我真就是個災難嗎,凡是對我好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你已經被我們何家的人害的夠慘,我不想再害你,”何奕見我久久的沉默,他疲憊的靠在病床上,歎著氣傷感的說,“我更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半死不活的鬼樣子,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走吧,真的關心我,給我找個護工就行,要不就幹脆讓我自生自滅,反正也醫不好了,以後就是個廢物,活著就是浪費空氣,也拖累你。說白了,你本來就沒有義務管我,都是我的命。”
我盡量憋住眼裏的淚,擠出一抹笑意,“何奕,”我跟他擠著坐在一起,摟過他的肩,撫摸著他仍舊蒼白的麵頰,“我是你姐姐,你認為我可能讓你‘自生自滅’嗎?萬事開頭難,既然事情發生了,我們就坦然接受吧,一步步去把困難克服,慶幸的是,你這個病是可以治療到恢複正常情況的,它並不是可怕的絕症,而且我們不差錢,我可以給你找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不管花多少錢我都不會放棄你!但是首先你自己不能放棄自己,至少不要讓我更難過,好不好?”
“……”他垂下了眼睛,消極的搖搖頭,模糊的說,“你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現在有糟糕~”
照顧了何奕幾天,我不得不又找到了主治醫生,跟他聊到腎髒移植的問題。醫生告訴我,腎髒移植的治療效果雖然是最好的,但是卻不太現實,根本的就是腎源特別難找,每年有幾千上萬的患者等待腎源,也就是說差不多幾百個等待的患者中,隻有一個人有腎髒移植的機會。另外,就算找到了腎源,能存活多久,是否排異,以及後續的保養,都是一個難題。
得到這樣的答案,我再次失眠了。想到醫生說的,親屬跟患者的腎源最易匹配,我思來想去後,還是在第二天早上撥通了何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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