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晴天霹靂的真相(1/3)

江楓一直處於昏迷中,也看不到人,我隻好先回到了家裏。


這時何奕又從學校回來了,說他已經做完了畢業答辯,並且成功保上了香港這邊一個名校的研究生,雖然還沒正式畢業,但還是提前回來待幾天。


看到何奕身體狀態良好,並沒有因為換腎而出現虛弱的情況,還沒有耽誤學業,我心裏感到安慰,但思緒還是很快又回到了江楓昏迷的事實上,一個心神不寧的悶悶發呆。


何奕問我,“姐,你臉色看起來怎麽這麽蒼白啊,比原來還瘦,不是懷著寶寶嗎,還不多吃點?”


我聽到‘孩子’二字,心上又是一陣刺痛……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孩子,沒了。”


“沒了?!”何奕震驚的皺起眉頭,神情變得十分嚴肅,“幾個意思?流產了?”


我作了個深呼吸,“不要問這麽多,沒了就是沒了……”


何奕驚得半天沒有回過神,他不可置信的盯著我看了好久,“難以想象你這段時間都經曆了什麽,”他說著,不由自主的給了我的一個擁抱,算是無言的安慰……


原來放下一段痛苦最好的方式是進入一段新的痛苦。我現在一心都裝著江楓的病情,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祭奠上一段悲劇,不由自主就從那種消沉的、近乎抑鬱分裂的日子裏掙脫出來了,變得忐忑焦灼,寢食難安,卻又放不下尊嚴卻一探究竟,隻是蹲在家裏默默的著急,誰也不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何奕以為我還沉浸在失去孩子的陰影裏,想方設法的要幫我擺脫,周愷程也是像原來那樣約我出去遊玩放鬆,我卻變得很是心不在焉,腦子裏繃著一根弦,沒有辦法放鬆。我時不時的看手機,不知道自己是在等誰的電話,還是想給誰打電話。


離江楓昏迷又過去兩天了。


陶姐每天在家幹她的活,也沒再去醫院,她給江楓手機打過電話也沒人接,但她考慮到江楓有一大堆家屬在那裏守著,自己身為一個保姆,實在沒有理由去表達關心。


晚上周愷程在我家裏,跟我和何奕圍坐在一起吃飯時,我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刨著幾粒白米飯,越想越深沉,思緒完全遊離在外,連周愷程喊了我一聲我也沒聽到。


“雲燦!”他再次提高聲音。


“……”我被驚得渾身一震,抬頭看他,“什麽?”


周愷程放下碗筷,眼神複雜看著我,說,“你的情況還是需要一些特別的治療方式。這樣吧,我認識個佛寺的師父,過幾天帶你去看看他,順便陪你在寺廟裏住一段時間,陪你誦誦經之類的——”


“不用了,”我沒想到周愷程連讓我念經淨化心靈的方式的都想到了,實在有點可笑。


“段培風病了,”我低低的,沒頭沒腦的說了句,“據說病的比較嚴重……”


周愷程愣了愣,發出一點冷笑,“是嗎?所以,你想做什麽?”


我搖搖頭,模糊的說,“我什麽也做不了,”


周愷程看我還在為江楓失魂落魄吧,他終於還是生氣了,一頓飯弄得不歡而散……倒是後來,何奕從陶姐那裏得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