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人。所以,要我救孫晗微,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哪怕韓巧娟死在我麵前,我同樣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觸動。
但與此同時,我心裏卻也並不是那麽坦然的,因為我親身經曆過何奕當初需要換腎,等待腎源時的那種絕望到死的焦灼心情,那時為了救何奕可以不顧一切,哪怕付出所有……同樣的,韓巧娟現在必然也處在這種心境裏。
孫晗微的病,要治愈要活命,最好的方式就是換骨髓,而這世界上的骨髓捐獻者少之又少,陌生人剛好能夠剛好跟她配型的幾率更是小到忽略不計,唯有用同胞兄弟姐妹的骨髓才是最現實的方法。所以,除非韓巧娟再生個孩子,而她還有幾年就六十了,要生孩子顯然不可能,她現在把我當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想到這裏,我心裏總是莫名的有些不安。
生活在漸漸步入正軌,我一直沉浸在跟親生父親相認後的愉悅裏,倒也沒有那麽多心思再去想跟江楓之間的愛情情仇,每天還是把自己埋在工作裏,而老胡{陸紹鵬}也是繼續擔任著公司的行政部經理,公司的所有人看在我的麵子上都對他恭恭敬敬了。他相比原來也更加精神矍鑠了,也不顧自己已經年事已高,學習欲望特別強,每天都在給自己充電,讀書看報用電腦,有不懂的地方就向公司裏的各種年輕人請教,積極的參與到我公司的其他業務中來,在會議上做記錄比我身邊的秘書還勤快,不僅僅是幫我管理著行政內勤方麵的雜事,他還學著參與公司的戰略規劃和投資方麵的工作,經常去走訪車間等等,根本閑不下來,精力充沛得好像特別想重活一遍。
我有時稱呼他‘爸爸’,有時又叫他‘老陸’,但他說還是習慣我叫他‘老胡’。
老胡腿腳不方便,已經很多年不開車了,我們基本每天都一起上下班,有時會讓司機接送。今晚有個飯局,我忙完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晚上10點過,進門脫鞋的時候,陶姐正在客廳看肥皂劇,順便問了我一句,“你家‘老胡’怎麽沒一起回來呢?都這麽晚了。”
我心裏一個咯噔,問陶姐,“他還沒回來?不是早就睡了嗎?”老胡一向睡得早也起得早,沒事的話晚上九點過就睡,早上六點就起來到外邊鍛煉身體,我認為他應該是早就回來了,隻不過陶姐沒注意而已。
“沒有啊,”陶姐很肯定的說,“我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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