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我臉上是不是出血了?這瘋女人力氣好大,跟個瘋狗一樣,咬得我完全來不及反抗……”
江楓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突然——
“啪!”的一聲,江楓抬手就扇了顧敏儀一耳光!
顧敏儀懵了,我也懵了……
“你……吃錯藥了嗎,為什麽打我?!為什麽!”顧敏儀摸著臉,哽咽著問道。
“因為你嘴巴太不幹淨,”他已經臉色鐵青,閉了閉眼,胸膛有著較大的起伏,似乎內心的情緒波動很大。他沉著聲音,對顧敏儀又警告了一句,“以後都不準在她麵前提孩子兩個字,要讓我再聽到一次,你也給我滾得遠遠的。”
說完,他抬腳就朝門口走去了,不想再聽我和顧敏儀的無聊爭執吧,走的很急,腳步聲也很快消失。
顧敏儀變得沮喪又狼狽,那如刀的眼神在我身上刮了一眼,也不想再跟我多說了,直接又出了辦公室門,朝江楓追去,隻剩下我一個人留在寬敞明亮空蕩蕩的辦公室裏……剛剛的失控發泄後,我腦子裏空空的,木木的,心還在顫抖,頹然又變得失魂落魄,一下子搞不清自己為何來這兒,為何發了一場瘋,下一步又要走向何處?
老胡的案子不能再等,行車記錄儀上可能的存在的證據更是分秒都不能再耽擱的,我不得不忍痛把千瘡百孔的心重新縫好,在最短的時間裏強逼自己重新振作,丟下身份丟下尊嚴丟下過去發生過的所有不堪,也朝他追出去,卻已經不知道他去向何方了,給他打電話,提示關機。再衝去他在丹楓的專用停車位上看他的車,卻沒看到那輛熟悉的奔馳。
奔波了一天,身心備受折磨,最後還是在夜幕來臨的時候拖著疲倦破碎的身子回到了自己家裏。
陶姐不在,家裏一個人都沒有,我連燈都懶得開,借著外邊路燈投進屋內的幽暗光線,沉浸在這片黑暗裏,渾身無力的軟倒在沙發裏,一動也不想動了……可是思維為何這麽活躍,來來去去反反複複的總是他的影子在腦海裏晃,有時候又感覺他就在我眼前晃,晃得我頭昏腦漲,卻又怎麽都捉不住……心髒為什麽這樣難受,好像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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