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遺體也已經火化,死無對證,就連案發現場也因為沒有及時保護,被拆遷隊新拆下來的殘垣斷壁破壞了,就憑著那把水果刀上老胡的指紋,還有韓巧娟的胡言亂語就拘留了老胡,甚至我現在想去看守所見他一麵都被預警拒絕了,不知道他在裏麵過得怎麽樣。
聽律師說,老胡的案子已經偵查完畢移送到檢查機關了,檢查機關審查完後又要起訴到法院,各種折騰後再到正式開庭起碼還有兩三個月時間。這個時間不長也不短,要為老胡找證據進行無罪辯護也算時間充足,但一想到他剛被折騰的半死不活,傷都沒好,就又平白無故蒙受這樣的冤屈,飽受精神折磨,我就整夜整夜的失眠,每天都過得不安寧。
在這一籌莫展的時候,韓巧娟又來到了我家裏。
“怎麽樣,你爸的案子有進展沒有?”她不冷不熱的問道,看似心平氣和,眼底卻充滿了嘲弄。如今沒有心情化妝打扮的她,也沒了原來的精致和淩厲,卻也變得更加麵目可憎了。
“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珍惜跟你女兒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吧,畢竟,她的時間不多了。”
“……”韓巧娟一下就氣的滿臉通紅,似乎血壓都在急劇上升了,身子歪了一下,快要暈倒。
她深呼吸緩了緩,努力撐住了自己,才又把目光投在我身上來,眼神有些奇怪的,“雲燦,你覺得咱們真的有必要把對方逼上絕路嗎?為何不稍微退一步,一切都海闊天空了,”
“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跟我無關。”
她還是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我,“雲燦,不管怎麽樣,你始終改變不了你是我女兒的事實,你身體裏流淌著我的血液,繼承了我的基因,我給了你生命,讓你來到這個世界,認識你愛你的人和愛你的人……我過去做的再不對,現在知道錯了,你也才三十出頭,我要再彌補你,也有的是時間,為何就是放不下對我的怨氣?你覺得把我當一輩子的仇人,就真的會開心嗎?”
“那你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經過我同意了嗎?”我冷哼了聲,背對著她,“韓巧娟,不要總是口口聲聲說你錯了,要我原諒你……你有本事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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