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和我的婚姻是矛盾的?放心吧,我生命裏的缺憾已經夠多,再多這一項也沒什麽大不了,隻要能跟你朝夕相處,你是健康的完整的,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圓滿,不必再去計較其他。”我看著他,越發堅定而強勢的說道,“以後,這件事要聽我的安排,我會幫你盡全力的彌補她……事情已定局,誰也無法改變,難道我們就真的要背負罪孽繼續下去,沒有權利過自己的日子了?你就算每天愧疚痛苦自責,也挽不回她的健全,所以振作起來吧……我說過,這就是她自己的命,她變成這樣也和她自己有關,誰也不是聖人,人生在世不過短短幾十年,何必總為別人活,我們能做多少是多少,在保證照顧她以前,你首先得管好你自己。”
聽了我清醒冷漠的一篇話,他再次陷入沉默裏。
“從現在開始,把照顧她的任務交給我,我會在她出院之前學會基本的護理植物人的常識,你要不先回家去休息兩天吧,順便在家裏給她準備一個房間,把需要用到的醫療康複儀器都叫人購買回來,最好裝修成一個病房,找兩個女性私人看護做輔助,畢竟我們倆再有心,也不如專業的護理人員是不是?當然,最好再聯係一個私人醫生,能24小時待命,以防她病情發生無法預料的意外……”
他終於點了點頭,疲倦的說了聲,“行吧。”
接下來,他回病房收拾了一下,我心情沉重的在顧敏儀床邊坐下來,朝她臉上瞥了一眼,卻無意間發現她兩邊眼角有點點的淚痕!我心裏一個震動,連忙喊江楓來看。江楓見到她有流淚的跡象,也激動的喊了好幾聲,但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後來又叫來了醫生,但是醫生檢查了一下,說是她處於最小意識狀態下時,有可能會明白一些事情,比如一些熟悉的聲音,或者某種痛感,她會有反應……有反應?我有點驚到了,難道她這些天慢慢的能聽到我們的聲音,但是無法說話也看不見,所以會流淚?
不僅是流淚,當我正要為她擦臉的時候,我感覺到她身子好像有些僵,那麽若有似無的抗拒了一下,特別特別細微的抗拒,細微到我分不清是自己想多了還是真的感覺到了她的抗拒……但細看她時,她還是一動不動,除了有呼吸,還是一片死寂,麵龐慘白慘白的沒有一點點血色……
看到這裏,我讓江楓去給她洗臉,看到江楓靠近她時,她的麵部表情似乎都放鬆了些~而當江楓習慣性握住她的手時,她的手指好像也在有意識的貼著他的手,但也許是我眼睛看花了,她壓根就沒有反應吧。也或許,她真的有部分意識存在,也能聞得到味道,聽得到聲音,就像人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下,能模糊感受到外麵的世界,隻是動不了也醒不來~
不管怎樣,顧敏儀還是持續處於植物狀態。一周後醫生說可以出院了,我跟江楓帶著她回到了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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