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事實,那就是自己的小情小愛是沒法跟顧敏儀終身殘疾相提並論了……我再怎麽痛苦糾結,估計在他眼裏也隻是一種矯情吧。嗬嗬,是啊,我能跑能跳能說話身體健康,有什麽資格在一個植物人麵前談精神航海,這不就是矯情嗎?所以,我真的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幸好,我有錢,有家,有親人,從他那裏走後,不至於流落街頭。我最終還是在天黑了回到了我自己的住處。
老胡現在一個人住在這別墅裏,每天看報養花鍛煉身體,偶爾去公司轉轉,除了一個人有點寂寞外應該也算愜意。見到我一臉喪氣的回來,他立刻皺緊眉頭,“……”
“我沒事,”不等他問,我就擺擺手,讓他不用打擾我,然後自己又上樓去了。
正好是晚上了,我直接脫了鞋子,沒洗澡就癱倒在床……白天哭了一天,眼淚也已經哭幹了,我隻覺得通體發寒,有些瑟瑟發抖,拉過被子就把自己裹緊,連頭也一起裹進被窩裏……可能是太累了吧,我沒多久都沉沉入睡了,然後一直在做夢,各種亂七八的夢,一會兒夢到自己掉進大海裏,一會兒夢到顧敏儀蘇醒了,拿著刀追殺我,一會兒又夢到江楓跟顧敏儀走進婚禮殿堂,在牧師麵前莊嚴宣誓,還讓我滾……總之,都是水深火熱的噩夢,到我終於醒來的時候外邊已經亮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我四肢乏力,頭痛的要爆炸,睡衣也被汗水浸透了。
當我吃力的想要起床的時候,一偏頭,竟然發現眼前出現個男人的身影……
我此刻本就昏昏沉沉的,而且眼睛又幹又澀沾滿了眼shi,視線本就模模糊糊,我以為還在做夢,下意識的又揉了揉眼睛,這次更加清晰的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江楓。
他雙手插在褲兜裏,一聲不吭的像個幽魂那樣佇立在我床邊,麵孔憔悴而憂鬱,啞聲問到,“醒了。”
剛見到他的那一刻,我是有刹那間的激動的,不過幾十秒後,當昨天的痛苦記憶全部蘇醒,我對他的反感抗拒也全部被激活了,我抓過床頭櫃上的一個花瓶就朝他砸過去!
那陶瓷花瓶剛好重重的砸到他胸口上,但他忍耐著,還是沒有多大的動靜,反而用那種疲憊不堪的聲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