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我驚的差點沒握住手裏的涼茶罐子,瞬間就臉孔漲紅。 屋裏的欣姨赤著恁生生一雙腳丫,剛剛登掉了裙子,她嚇身隻著一條還沒巴掌寬的白色內內遮擋著羞處,幾根歪曲調皮的黑發掙紮著探出頭來,趴伏在日光燈照身寸下白的晃眼的兩條玉腿旁。 我突然覺得很渴,喉頭不住的空咽,可她又開始脫上衣了,脫了外套還不算,欣姨竟然背轉雙手,在身後一劃,那件暗紫色的絲質內衣就應手而落。 青春期的男孩那見過這個啊,我心如鹿撞,被震撼的身子都有些發軟。 欣姨把自己脫的隻剩下小內內才算滿意,停頓了下,她又衝著臥室裏的梳妝鏡照了照,才伸手拿起扔在床頭的運動熱庫和背心穿了起來。 我把手按在匈口,用力的按住,以為這樣就能延緩心髒的劇烈跳動。 我這邊稍稍走神,欣姨從裏邊一身輕裝的就走了出來,隨手一拉門,就看見我神不守舍臉紅耳赤的站在門口發愣呢。 她臉色一變,盯著我看了兩秒,旋即目光就掃到了我的身下,似乎受到了驚嚇一樣把嘴巴微微張成了o型,驚慌中我注意到,一絲淡淡紅暈從欣姨的脖子處蔓延到了臉上。 我心道不好,暗罵自己太啥了,偷看完了竟然忘記走回沙發那邊坐著,我這特麽不是被抓了現行嗎?我緊張的嘴唇都嘚瑟了,呐呐道:“那個,欣姨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是說我什麽都沒看到,您別生氣好嗎?” 欣姨不說話,隻是玩味的看著我。 她穿了一件緊繃著嚇身的月白色運動熱庫,就是電視裏教瑜伽那些女人穿的那種,背心是露出肚臍的那種小吊帶。 這種練功背心能露出她異常光滑平坦的小腹,水晶吊燈下,欣姨露在外邊的肌,膚,每一寸都散發著誘人的瑩白,如果她不主動去說,誰能看出她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可我這往下一看又悲劇了,欣姨不知道是咋想的,穿的熱庫也這麽姓感,那未知材質的短庫明顯價格不菲,做工考究不說,就連用料也很牛比,穿在欣姨的兩條大長腿之上,熨熨貼貼的,繃的她兩瓣挺翹美囤更加挺翹不說,還把那地方給凹顯出一個模糊的輪廓來。 就算是活見了鬼我也不會這麽震驚,此時我嘴裏還在喃喃分辨著的話語戛然而止,像是被黃鼠狼一口雕住脖子的小母雞一樣,兩眼圓睜盯著她的熱庫,我喉結不斷蠕動,咕咚咕咚連吞幾下口水。 欣姨有些不安羞惱的扭了扭身子,把她極其敏感的部位扭到一邊脫離了我的視線。 可是已經晚了,我突然覺得鼻子一氧人中上一熱,兩道腥紅刺目的鼻血顫顫而下。 慌亂中我伸手擦了一把,覺得黏糊糊的,拿到眼前一看,嚇了一跳,驚呼道:“我,我受傷了,欣姨你家有沒有創可貼?” 欣姨有點哭笑不得,扭動著纖月要靠近了我,似乎想要近身查看我的鼻子,她身上的女人香味直往我鼻子裏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