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裹著浴袍就進了她的臥室,我心說壞了,這是要找東西打我,我到底要不要逃走呢? 剛想到這,門一下,欣姨手裏拎著白色的小藥箱出來了,她恨聲道:“你這死孩子怎麽搞的,身上又是包又是血凜子的,來給你擦碘酒消毒,要不夏天容易感染的。” 我心中一鬆,暗道幸好沒跑,不然這個樣子出去了,不得被當成醫院跑出來的神經病啊。 欣姨指著沙發道:“你給趴那不許動,先給你後背處理下。” 我乖乖趴下,感覺月要囤處一軟,扭頭看去果然是欣姨挨著我坐下。 隨後背後一陣陣清涼的感覺,欣姨拿著棉簽一點點給我塗抹著藥水。 我被她大腿翹囤挨蹭的心頭氧氧,有些不安的扭動了嚇身子。 剛好欣姨在我的背上輕拍了一掌,喊道:“轉過身,後邊弄好了。” 我依言轉身,把前匈交給了她。 可是擦前邊就比較尷尬了,要是一直趴著的話,彼此也看不到臉,現在可是麵對麵了,我匈口被欣姨的棉簽慢慢塗抹著,鼻子中她的體相瘋狂的往裏鑽。聯想到我第一次來她們家時候,在她床頭發現的那個巨物,我不可避免的沉淪了。 腦子裏全是欣姨使用工具把自己弄的直皺眉的樣子,毫無預兆的,原本安靜嚇身就砰然造反,鼎的純白浴袍支起老高一塊。 欣姨無意間瞥到,嚇了一跳,身子往後靠了靠說:“你想啥呢?把眼睛閉上。” 這要是以前我絕對不敢不聽,可是現在我覺得自己似乎有點變了,膽子大了,也食髓知味的知道那種事好啊。 她不讓我閉眼還好,這一說突然把我頻臨崩潰的心理防線徹底給摧毀了,我猛的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一帶。 欣姨整個人就撲倒了我的懷裏,我隨手從她的浴袍裏伸了進去,將那個東西逮了個滿手。 欣姨驚呼道:“你瘋了。” 我一言不發,身子掉轉就把她弄到了底下死死壓住。 欣姨劇烈掙紮推搡著我,喊道:“不行,別亂來。” 我月要腹用力下壓,定海神針直接抵在了妖族山動口,欣姨下邊的話頓時被戳了回去。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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