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上都有奇效,能大大縮短人體的恢複過程!” 我靠在床頭倒吸涼氣,喃喃道:“這信息量太大了,你爺爺咋還失蹤了,我糙這藥這麽長時間了,豈不是過期的?我可不敢用!” 婁一菲瞪著我,鼓漲的兩大團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生氣道:“狗咬呂動賓啊,你知道我爸是幹什麽的嘛,人家可是國內都有名的散打宗師,其實底子裏都是我爺爺教的,這藥別人千金萬金都難求一你還嫌棄?” 我搖頭:“雖然你爺爺和爸爸牛B,可是我覺得你不靠譜,再還是相信科學,聽醫生的算了。” 婁一菲咬牙,一把拽過我的左手按在她的匈脯上,觸手那個軟彈爽的我一哆嗦。 見我疑惑的望著她,她難得的羞澀了一把,低聲又惑道:“你不想要嗎,我可告訴你,你這是傷筋動骨哦,沒個百八十天做不了那事,否則耗了元氣對恢複不利,不過嘛,你要用了咱婁家祖傳的斷續膏,七天就可以啦。” 我下意識的捏了兩下,被婁一菲一把打開,跟哄寶寶一樣,說:“快,聽話,把衣服脫了……呸,不是,把繃帶拆了,石膏弄掉,我給你搽藥。” 我滿臉不情願的被婁一菲搞掂,拆了繃帶又卸了石膏,在月中月長的手臂上薄薄塗了一層她所謂的婁家祖傳斷續膏,說也奇怪,本來月中月長麻木的傷臂,抹上小瓶裏的黃色藥膏後,竟然就有種清清涼涼的爽快,而且抽鼻子聞聞,一股淡淡清香沁人心脾的。 忙乎的滿臉細汗,婁一菲又從背包裏掏出兩塊莢板,和全新的純棉繃帶,小心翼翼的幫我把胳膊固定了,又原樣的掛在了脖子上。 我驚詫的問道:“你怎麽啥都會啊?這也是祖傳的?” 婁一菲白了我一眼,鬱悶道:“屁的祖傳,老娘學習不好,打算畢業了去讀衛校,就在網上看貼提前掌握了點救護常識。” 我哈哈大笑,陰霾的心情為之一緩,惱的婁一菲直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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