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存了莊碩天電話再打過去,幾聲振鈴後電話通了,莊碩天沉聲問找誰? 我心裏激動,啞著嗓子道:“就找你!” 莊碩天不敢置信道:“坤子?” 我撇嘴道:“廢話,別人有這麽好聽的聲音麽?” 莊碩天叫道:“我糙你人在哪,都擔心死我們了,快點說我要去見你。” 我心中一陣暖流詠過,說:“我也很惦記兄弟們,隻是現在還不能見你們,因為我要給韓三來個出其不意的驚喜。” 莊碩天興奮道:“咱們是要去報仇嗎?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天天做夢都在砍韓三。” 我嗯了一聲,問他:“兄弟們都還好吧,傷勢都不礙麽?” 莊碩天黯然道:“除了婁寒最重之外,就屬萬晨傷的慘,重度腦震蕩差點成了植物人,胳膊也折了,肋巴骨斷了紮到肺子,醫生說啥叫血氣匈,差點就沒救過來。” 我心頭一跳,想起最後護著我逃出生天的兩人正是萬晨和婁寒,不出意外果然是他們傷的最重。 沉默了會,我對莊碩天吩咐:“給我個銀行卡號,一會我給你轉筆錢,你按受傷程度往下分,另外,你聯係下已經痊愈能投入戰鬥的兄弟,叫他們做好準備,咱們隨時可能要對韓三動手。” 莊碩天答應了,不一會發來短信,我按卡號給他轉了五百萬,留下一條備注特意寫到,給萬晨一百萬,其餘你們分。 不一會,莊碩天發來短信:“我糙老大你搶銀行了?哪來的錢啊?” 我沒搭理他,隨便找了個茶館,給秋開鵬打電話約他見麵。 秋開鵬來的非常快,甚至帶著氣喘額頭冒汗,姿態低的就跟公務員被領導召見一樣。 我幫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喝口水再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