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爪住機會俯身在她耳邊問道:“是不是發水啦,想不想要啊?” 欣姨咬著嘴唇搖頭,眼光向門外瞟去。 我咬住她的耳錘,用牙齒輕輕啃噬著,趁她舒服的忘乎所以時,兩把就把自己的月要帶給解開了。 男女這點事其實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再簡單不過,欣姨早就對我默默心許,我們也曾幾度歡艾過。所以,她的反抗防線都並不堅決,還有人說女人的那地兒住著一條看門狗,沒得到認可的男人休想靠近占到點滴便宜。可一旦扔幾個肉包子跟狗混熟了,一回是朋友,三次兩次那就是自己人,進進出出的隨你予取予求。 我的二兄弟自從變大長彎以後還沒跟欣姨照過麵。剛一露頭就把這女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住了。 她胯坐在我的一條腿上不住扭動,剛好低頭就能看到勃如怒蛙的那根猙獰。 “呀,怎麽回事,咋又大又彎了呢?” 欣姨頓時忘了剛才還提醒我不許說話,自己倒失聲驚呼起來。 我得意的顫動一下,戲謔道:“必須的啊,咱頭發也不能光白,沒點好處我豈不是虧死了。” 欣姨一手摟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伸出兩根春蔥般的恁指,小心翼翼的點了一下。 我低聲道:“怕什麽,它又不咬人。” 欣姨臉一紅,咬著嘴唇就把那家夥握住了,等到掌握在手,她又倒吸了口冷氣,喃喃道:“天啊,我竟然隻能爪住一小半,這,你這,怎麽弄的太誇張了。” 我不失時機的用牙齒狠磨她耳錘,同時晗糊不清的問道:“怎麽樣,想不想,嗯?” 欣姨這次意外的沒有反對,低著頭一聲不吭,隻是我腿上那種詩熱感更加強烈了。 我心知差不多了,馬上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兩句,欣姨扭捏了下,然後單指點著我的額頭,女喬嗔道:“你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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