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七八輛警車也從小區正門處急速衝入,那幾個下崗大爺都懵比了。穿著保安製服跟出來圍觀看熱鬧。 我隻瞄了一眼,就跳落圍牆到了大街上。 附近有幾個行人注意到了我的奇怪行為,不過也沒人多管閑事,悶頭各走各的。 我琢磨著這頭白發太尼瑪刺眼了。警方要是發了通緝令,那找我太容易了,不行,我得找個地方把頭發弄一弄。 低頭疾走。拐過幾條十字路口,我隨意找了家發廊進去理發。 美發師店主是個小搔婦,不住口的誇我白發做的有型,跟本色都差不多了。 我淡笑道:“這不前段時間謎上了華仔,看人家演唱會都漂的白發就模仿了下,現在被女朋友嫌棄了,勒令我染回來。 說說笑笑間,頭發就被剪短也焗成了黑色。 我道了謝付錢走人。 出門拐彎抹角的走了一段,我才揮手打車,上車後略一琢磨,就報了初遇韓家兄妹的那片棚戶區,那一帶屬於城鄉結合部,房租便宜就吸引了大量的外來人口租住,三教九流的人員雜亂,是個躲事的好去處。 司機應聲啟動車子,剛好這會是下班的晚高峰,路上車流如織堵得很,我心裏也越來越煩躁,遇到這種事一點經驗也沒有,還不能找人商量,雲天社的兄弟一被捕,所有的人事關係我都不敢再聯係。 好算是對付到城鄉結合部,我心裏一動提前下了車,按照我心裏的計劃,應該在這附近找個房子住下,靜觀其變的等待局勢明朗,可是我卻忽略了一件對我來說極為尷尬的事。 這片被傳了無數次即將開發要整體搬遷的棚戶區叫西瓦窯,阡陌縱,橫的狹窄巷道,亂如蛛網的私拉電線,都從旁印證了此地的混亂與無序。 想找房子對於這裏來說不要太容易,滿大街都貼著那種紅紙小廣告,什麽”三間正房整體出租,押一付三水電全包,每月五百不賒賬”根本就不需要聯係啥中介看房,按照房主留下的電話打過去就成。 隻是區區打一個電話對我都成了難題,我的電話早在欣姨家被我砸碎,就算還有我也不敢再開機使用了,警方的定位係統可不止是定位手機卡,手機本身也會有獨有的波段頻率被偵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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