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按著號碼撥了回去。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人接通,可是對麵竟然是個座機,還是個女的,估計是醫院的護士之流,她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問我找誰,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我急瘋了,叫道:“剛才在你們這打電話的那個男的呢,我就找他,他叫阿華,跟一個手被砍掉的病人一起的。” 那邊的小護士還挺熱心,慢聲細語的勸我別急,這人他有印象,馬上給我去喊。 我捏著電話等,心裏不住祈禱,快點快點來接電話啊。 兩分鍾後,阿華的聲音傳來,我急道:“你什麽也別問,帶著萬晨趕緊走,賭場的人馬上就來追砍你們了。” 阿華驚慌道:“可萬晨還在昏謎呢,我們沒錢沒斷手隻是暫時給止了血,連創麵都沒縫合呀。” 我急道:“別擔心錢的事,你快帶他走,然後給我個卡號,我馬上給你們匯錢。” 阿華懵懂的應了聲,隻說了一個字:“好……” 然後就是一片驚呼搔動聲,隨即阿華的痛叫聲傳來。我心中一緊,對著話筒喊:“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可是阿華已不再回話,話筒裏隻傳來一陣雜亂奔跑遠去的腳步聲。 事到如今傻子都明白發生了什麽,就連秋開鵬都懊惱的狠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我整顆心都像被挖了出來投進了油鍋,那種煎熬折磨沒親身經曆過誰都不會明白,明明自己有錢有勢卻愣是救不了情如手足的兄弟,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剁掉一隻手又追去醫院剁另外一隻。 熊熊燃燒的烈焰讓我匈口發燙嗓子眼發甜,喉管子一股血腥味詠了上來,扶著椅背就哇的一大口鮮血噴出。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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