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兄弟們都帶出了病房,走廊裏碰了碰意見,正巧收費的護士上來歸還莊碩天的銀行卡,跟我們說:“手術會在半個小時之後進行。由英國留學回來的手外科博士主刀,成功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我也明白這種斷肢再植的手術,是越早進行對患者越為有利,自然不會反對。隻是提出了手術後把萬晨調整到高級單間病房的要求。 小護士淺淺一笑,道:”之前是沒人付款,我們醫院本著人道主,義先行救治,現在你們交了錢,自然全部都會安排最好的。” 見我點頭示意她沒事了,小護士轉身離去。 我吸了口氣,看著一直跟在我身邊,親眼目睹了所有經過的導遊小姐道:“張姐,現在你清楚我們是為啥來的吧,不瞞你說,這次來我就沒想善了,不讓對方那些畜生們血債血償我也沒臉在星海道上混了。” 張小姐訕笑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絲莫名敬畏和忌憚,再也沒有了飛機上的那份從容。 我也不管她心裏如何想,隻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她在萬晨手術做完後,在可以移動病人的條件下,安排專機把萬晨帶回星海去,當然,我會留下足夠的錢和一個兄弟來協助她。 張小姐猶豫了下就答應了,隱晦的提出,希望我給衛健航去個電話,再由衛總協調她的上級,否則她是沒有能力搞到專機的。 我馬上答應,立刻就一通電話把衛健航從睡夢中吵醒,他聽我簡單說了情況和要求,滿口答應後我就掛了電話。 張小姐見一切敲定,就跟我告辭先回酒店休息。 這時萬晨的術前準備全被完成,四個手術室的護士,推著移動病床來接萬晨,我們一直跟在後邊,直到被手術室的大門阻擋,才不得留在了外邊。 少頃,手術室的燈光亮起,兄弟們或坐或站的守在外邊等消息。 沒想到這接手的活這麽難幹,足足折騰了七個多小時手術才算完成,兄弟們喝了一場大酒又連夜趕的飛機,早就疲乏的不行,很多人都是靠坐在走廊牆壁上歪著頭睡著了。 主刀醫生帶著口罩走在前邊,他拒絕了莊碩天早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包,滿臉欣慰道:“手術很成功,他完全恢複右手功能的希望極大。”然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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