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高的成箱撲克牌,都是席地碼放在木格子之上的。 我目光閃動間直奔成排的洋酒而去,抄起幾瓶陳年的伏特加,來到堆放嶄新窗簾台布的地方,擰開蓋子就倒了上去。 這些高純度的俄國白酒十分霸道,凜冽的酒精氣息直往我鼻孔裏鑽,我幾乎能夠想象一口喝掉一瓶會是怎樣的消渾。 幸好我早就被婁寒他們帶壞學會了抽煙,此時掏出打火機,毫不猶豫我就按出火焰。 橘黃色的火苗剛一接觸那些被我用烈酒澆詩的窗簾布料,轟的一聲,大火就急速竄了起來。 我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再次轉身衝到酒架子前,什麽八二年拉菲,杜鬆子和皇家禮炮之類的,我雙手齊動,都如雨點一般被我砸到火場裏。 砰砰砰! 酒瓶的碎裂聲,烈火遇到助燃物而再次加劇的呼呼聲,幾乎響成了一片,轉眼之間,偌大的儲物間已是一片火海,那些數量最多的高級撲克牌也跟著熊熊燒了起來。 我滿意的點點頭,不顧頭鼎上防火係統的自動報警驟然鳴響,開始從鼎棚往下噴淋水花,兩腳踹開儲物間牆角的消防應急門,興高采烈的從裏邊拽出一把消防斧就跑。 我身後的火勢更為凶猛,由於被我投入了大量的烈姓酒液來助燃,那些本就愛著的布料窗簾更加如虎添翼,劈啪作響的火蛇到處肆虐添舐,很快就蔓延了大半個空間,並且讓房中的溫度呈現了一種爆發式的增長。 而那扇敞開的防盜門,就成了熊熊大火更為凶猛燃燒的氧氣入口,呼啦作響的火焰歪著頭直奔門口,老子要不是見機的快,拎著斧子就逃,都他媽險些被燎著了頭發。 等我心有餘悸衝到走廊的時候,整個賭場都想起了更為淒厲的火情警報,就連走廊裏的滅火裝置也跟下雨一般往下噴水。 隻是這點區區水量對火勢毫無影響,反而是越澆越大,裹挾著濃煙的橘紅火苗,順著厚厚的羊駝絨地毯,氣焰滔天的就從儲物間衝到了走廊上。 這時我已經衝到了三樓,此時一樓大廳裏的嘈雜喊亂已能清晰可聞。 我腳下加快,全金屬足有十幾斤重的消防斧被我單手拎著,一溜煙趕到了一樓大廳。 可眼前混亂的一幕卻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兄弟們的情況也沒有我擔憂的那麽不堪,因為,一樓大廳裏完全不是雲天社一夥人在跟賭場方麵打鬥。 那些來西京賭場找刺激碰運氣,又隻能在一樓玩散台的遊客們,以大陸香港以及泰國等地的窮人居多,每個人少的幾千多的幾萬,都是辛苦賺來的血汗錢,輸了當然心疼不甘! 當時莊碩天因為揍了兩個日本鬼子,被賭場的安保追打緝拿逃到一樓時,雲天社的兄弟們從各個角落裏一擁而上,把十幾個保安幹翻在地,整個大廳亂成一團。 這些多是輸了不少錢的賭客們眼紅了,趁亂開始搶奪對賭客人的籌碼,當戰亂進一步加劇時,就連賭場做東的台子也一樣被搶,荷官膽敢阻止,瞬間就被數量太多的賭客們扁成了鼻青臉腫的小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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