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也談崩了,剩下的隻能是刀槍相向,血肉崩飛的硬拚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目光從左到右掃過我從星海帶來的這些兄弟,心裏微有悲涼,不知道這一戰過後,還有多少人能全須全尾的跟我回到星海。 兄弟們都一臉肅然,身子繃得緊緊,攥著開山刀狠盯著對麵,雖然這裏邊還有四個偵查連的軍中高手,但他們屬於秋誌軍的心腹,這次行動既然能被派來,那忠誠度就毋須多慮。 我不再猶豫,高高舉起的左手猛的揮下,張永讚早就等的心焦,見狀立刻大吼一聲:“給我上!” 我的手一揮,其實我們這邊的人馬就已經衝殺而出,因為所有手下都在用眼角餘光盯著我這隻手呢。 張永讚的一聲大喊不過是給我方的士氣鬥誌又添了一把火,讓兄弟們衝殺起來感覺不到懼怕。也能減輕一些由於人數差異帶給大家的壓力。 我們這邊一動,孫振勇就開始後退,他迅速回撤至人群中,兩手都高高舉起向前推動。好像他媽的托著炸藥包的抗日英雄一樣,跳著腳鬼叫道:“給我砍,給我弄死他們,搞完了咱們論功行賞。我拿出五千萬來分給戰功最高的兄弟。” 我一聲不吭,帶頭衝殺在前,因為我這邊的兄弟都知道我的為人,每次戰役血拚之後,都會及時的給手下分發好處,從沒有一次落下過,所以雖雲天社的兄弟們屢有傷亡,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因為害怕而主動退出社團的。 兩方人馬不過相隔十來米,又都仗刀胡衝,幾乎是眨眼之間就碰撞到一起。 孫振勇那邊底氣更足,無他,人家就是仗著人多,三個打一個,而我這邊則是屬於哀兵。 陳浩身死,萬晨被砍去雙手,秋開鵬的姐姐,我的老師兼情人被人家省城的大,佬硬生生擄走,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不如一根刺梗在眾家兄弟的心頭。 我們出道不久,又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十八,九歲的少年,那種哥們之間的義氣和凝聚力,是對麵這些為了拿工資和賞金,才舉起鋼管的老混子們所無法比擬的。 中國自古就有個說法,叫做哀兵必勝,什麽意思呢,就是心裏悲痛充斥了仇恨的軍隊,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為啥,因為他們不怕死,敢玩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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