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軍裝來投奔坤哥,他今後的安全護衛就全由我們負責了,前兩天在帝豪門口的槍擊案我們已經聽說了。這要是出了意外,林老大嗝屁之後我們也就算失業,當兵這麽些年,除了殺人打仗俺們可是啥都不會,老大沒了部隊回不去,那咱哥四個不得淪落街頭去賣菜啊?” 眾人集體無語,被程野一番長篇大論給整的沒脾氣,於是我隻能從善物流的聽從專業人士的安排,被兩個渾身散發著冷冽煞氣的男人給莢坐這中間。 警察其實也都不啥,知道我的身份和背景他們同樣惹不起,隻是上頭有令不需任何人探望犯罪嫌疑人,他們一時之間也挺為難的。 婁寒脾氣一直火爆,當場就要罵娘,我擺手製止了他,對帶隊的小警員說道:“這樣吧,你們隻是按章工作也不容易,我不難為你們,我給你們侯副局長打個電話,讓他下令,你們再放行好了。” 那小警員其實也三十多歲了,論年紀足以做我的叔叔輩,此時卻一臉的感激涕零道:“哎呀外邊都說雲天社如何霸道野蠻,我看坤哥也不是這樣的人啊,太感謝了,否則我都不知道咋整好了。” 我拿著手機剛好撥號,走廊盡頭走過來七八個人,為首的男子高挑身材,油頭粉麵的,長相英俊的都有些陰柔了,他一身範思哲的初秋限量款,打了個鑽石耳釘,手腕上的江詩丹頓也隨著走路胳膊擺動而若隱若現的。 我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想要繼續撥打號碼,可這群人快速接近,帶頭的帥男還主動張口發話了。 “誰他媽敢放這些人進去看殺人犯,我分分鍾扒了你們的黑皮,再追究你們瀆職之罪,把你們幾個弄進看守所跟以前你們抓過的犯人去作伴去。” 我一愣,目光凝成了鋒利的刀刃,死死的盯著越走越近的英俊男青年。 這小子個子足有一米八開外,估計也就能矮我個三兩厘米到頭,單手叉兜,鼻孔都快要翹到天上去了,那種你們就是下等人,就是要怕我的神情真的是毫不掩飾隱藏啊。 還沒等我說話呢,英俊男一眼瞅見了躲在我身後的趙琳琳,眼睛一亮道:“我糙,琳琳你怎麽跟這些人混在一起,快過來,一會源哥帶你去玩cospy,然後我再領你出海,剛好我在日本訂購的遊艇今天到貨了。” 趙琳琳把頭低得死死的,抓著她媽的衣角一聲不吭,我恍然大悟,扭頭打量著自稱源哥的男子,毫不表情的問道:“你就是那個開捷豹的司機吧,我們家琳琳就是被你給帶壞的是麽?” 他身後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踏上一步,低聲嗬斥道:“請你說話放尊重點,這是我們呂總呂公子,什麽叫開捷豹的司機?” 我一愣,點頭道:“我糙,失敬失敬,原來你也姓呂,那這麽說,那家芒果迪廳是你開的咯?” 呂源從鼻孔哼出一道聲音,不屑道:“你又是誰,咋還非要強探望殺害我場子裏保安的凶手,我告訴你們,這幾個小子都死定了,注身寸死刑妥妥的了,誰來都就不了他們。” 婁寒低聲對我道:“芒果裏邊幾個重傷員,也是在這家醫院接受治療的,這小子應該是看完自己人遇到了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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