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如同走自家大門一樣,穿堂過戶來到當日跟我在芒果酒吧一起被打傷的幾個兄弟的病床前。 王冠軍幾人被烤了一隻手腕,手銬一頭鎖在床欄上,一頭靠著他們的胳膊,這幾個臉上都是包的左一層右一層的,據說是青皮李霸道那夥人把臉皮都紮成了塞子。 我知道當時自己的情況肯定不會有多好,畢竟我是第一個昏倒的,又是帶頭打架的老大,李霸道能輕饒了我才怪。 不過我的基因變異太霸道了,多重的傷,隻要當場沒死,經過時間慢慢修複,我總能恢複的完好如初。 王冠軍嘴巴似乎也受了挺嚴重的傷,也被縫了針後包裹的密不透風,我皺眉盯著他的樣子,心裏猜測這貨平時隻能靠輸液來維持生命了。 雖然說不了話,可是見我完好無損的帶人前來探望,幾個重傷的兄弟還是眼前一亮,紛紛掙紮的要坐起來。 我雙手下壓道:“別急別動,你們放心,我姓林的在這裏跟你們發誓,一定會保你平安無事,就是最後躲不過判刑,我特麽就是帶人劫罰場也要把你們撈出來。” 勸慰了一陣,把該說的該安撫的話都說了,我扭頭就走。 等我們從原路返回的時候,呂源這些被打的滿地亂爬的家夥已經消失不見。 就連地上的血跡也被院方極為高效的給清洗幹淨了。 我心裏有些擔心,不動聲色掏出手給衛健航撥了過去。 電話響兩聲就接通,話筒裏傳來老衛有些氣喘呼呼的聲音。 我笑問道:“咋了?做運動呢?” 衛健航哈哈一笑,誇張道:“你果然這麽快就好了,我還和侯胖子嘀咕呢,說你兩三天之內就會恢複,他還不信。” 我嗤笑道:“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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