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這回你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你他媽自找的,來啊,給他上灌腸吹球。” 我心裏一跳就覺得不好,有心心驚膽顫的看了眼王胖子的陰笑表情,然後就把目光放在了那台空壓機上。 先前莢我大拇指指甲的兩個刑警再次上陣,這回兩人不管換了口罩,還他媽一人帶了一副膠皮手套。 我也看不到他們的表情,隻能眼睜睜望著兩人拎著那根足有小兒手腕米且細的大管子朝我B來。 我扭動身子,戒備不已的叫喊道:“你們,你們想幹嘛,別給我整這套,老子不會怕你們的,你們,你……啊,我糙尼瑪捅我鞠花做什麽?” 我正嘰哩哇啦抗議順帶威脅他們呢,就感覺後月要被死死抱住,屁,眼那裏被一個硬勿裹挾著大力猛的鑽入進去。 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哇哇大叫。心裏對武蘭的內疚頓時上升了七八個級別。 這尼瑪被暴鞠是如此的疼,我還真是第一次體會到。 我真的懷疑老天是長了眼睛的,我欺負過武蘭一次,沒用上一個月。老天爺就以這種方式給我來了個現世報。 甚至比我欺負武蘭那回要更狠,更無情,因為我那好歹還是人身上長的東西,再怎麽暴戾不憐惜她。也沒有這硬質膠皮管子狠啊…… 王支隊興奮的站起身來,雙手扶著審訊桌桌麵,大胖臉都緊張的紅了,叫罵道:“小崽子你不是很行嗎,你他媽還侮辱我愛人不?愺尼NN的。” 這大衙門口的地下室裏,也不知道搞死了多少個人,陰冷潮詩,通風不良,加上那慘白的白熾燈光晃晃悠悠的,給人一種身在地獄的感覺。 我已經沒有力氣回罵嘲諷王支隊了,因為這幫損犢子不光用管子叉了我鞠花,還他媽拉響了引擎,柴油發動的氣壓機砰砰運作起來,一股源源不斷的強壓氣流就順著管子吹到了我的體內。 具體滋味我就不說了,大家可以去想象一下,你本來能喝一瓶水,別人按住你的頭非灌你十瓶八瓶是個什麽滋味,我特麽就跟武俠裏練內功走火入魔了一般,肚子猛的就漲大了好幾倍,心肝脾胃腎都被直,腸大腸月彭月長的體積擠得的沒地方呆,那種揪心揪肝,無處不在的月長痛擠壓感讓我一瞬間就徹底的昏死過去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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