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又疼的死去活來,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但就現在這個樣子,我被控製的程度來看,除非我是像裏寫的那樣,把整個舌頭自己咬下來來個咬舌自盡,否則想死那是癡心妄想。 第一個我懷疑咬舌頭這玩意到底能不能立刻就死,別尼瑪隻是痛昏了,再被人救過來,以後成了沒舌頭的殘疾,那可就傻B了,因為這種地下室簡直是一米一個攝像頭,關的全是夠級別的重犯要犯,說句誇張點的,估計我一天眨巴多少次眼睛,都有人在專門記錄然後分析我的心裏狀態。 我要是狠心要斷了自己的舌頭,當場就死還行,一旦死不了,被監控看到了,組織一波急救,我他媽活了再繼續被拷問,那可就虧大了。 第二個讓我沒這麽做的原因,就是我還心存希望,總覺得侯胖子和衛健航不至於這麽不堪一擊,他們要是沒點道行也不會在星海這個副省級城市混的隻手遮天了,一點底氣沒有他也不敢再高速路上跟省城警方搶人,還把帶隊去的王支隊鼻梁骨都給削骨折了。 我暗暗給自己打氣,也許在堅持個十小時,救援就來了,我他媽一旦逃出生天就立刻回到星海,找渠道給程野婁寒他們都裝備上噴子,馬勒戈壁的,下次就算是公安部來人抓我,我他媽也反抗到底,這裏邊的日子真不是人能承受的。 時間一點點熬,痛苦慢慢累積的我就要崩潰,就在我想把一切事情全攬在身上,隻求他們給我個痛快,讓我早點去死的時候。 天大的轉機就突然降臨了,來的那麽讓人意想不到,讓人驚喜莫名。 這是我第五次被上刑的中途,這次市局的陣容還挺大,孫局,那個濃眉鷹鉤鼻,自稱是刑偵專家的娘們,胖胖的王支隊都來了,因為他們得到分析匯報,稱我的精神已經全麵瀕臨崩潰,估計再有一兩回拷問就會全撂了。 我的腳趾甲早就被扒光了,新的還沒有長出來,手指甲也隻剩下了三個,今天他們就是奔這三個手指甲和皮鞭沾滿辣椒油抽我老傷口來的。 拷打進行到了一半,地下三層的審訊走廊裏突然傳來一陣搔亂。 一個在地下三層值班看守鐵門的守衛快速跑了進來,叫道:“孫局你快去看看,外邊來了大批的穿軍裝的人。還有省廳二把手古副廳長陪著呢。” 孫局長騰的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的就往外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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