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張了張嘴,想辯稱自己擁有超強的恢複力和體力呢,咋就被你說成了普通人。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這女人雖然漂亮姓感,對我也友善,隻是她們這類異人不可以常理度之,我還是小心為妙。 車子開了許久,似乎到了城郊,最後在一片綠樹掩映下的軍營門口停住,荷槍實彈的哨兵看了看車子,揮手放行。! 我被那位壯碩的總參戰士背進了樓,安置在一個窗明幾淨,擁有柔軟大床的房間裏。 我道了謝,少尉點點頭扭身就走,不一會門被推開,火舞跟在一個其貌不揚身材矮小的唐裝老頭身後走了進來。 我掙紮著坐起,驚呼道:“鍾,鍾爺爺……” 老鍾頭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雪白的大門牙,打趣道:“我怎麽每次聽你打招呼都像在罵人啊?” 我訕笑道:“鍾爺爺你真幽默……”*) 老鍾頭朝我擠了擠眼睛,戲謔道:“你爺爺才幽默呢。” 我啞口無言,想象不出來這麽個絕鼎狠人咋還跟個小孩一樣。 可飛揚跋扈的火舞卻似乎很怕他,跟在老鍾頭身後規規矩矩的。一臉正經的神情都讓我產生了錯覺。 老鍾頭緩步走到床前,坐在椅子上,朝我伸出手道:“給我手腕,老夫給你診脈。” 我哪敢不從。乖乖的把右手伸了出去,老鍾頭食中二指在我脈門上一搭,撚著小山羊胡半天不說話。 火舞跟變了跟人似的,也不瞅我。一時之間屋子裏靜的落針可聞。 半晌,老鍾頭張開眼睛,問道:“前幾天吃過一回藥嗎,怎麽脈相如此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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