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暈頭轉向心膽俱裂之際,我真他媽想再飛上去,問問老婁頭你丫不是餓的走不動路嗎,咋踹我這麽有勁。 沒跳過傘的人不會明白,那種極速下降,全身血液都因為重力加速度而阻滯循環的感覺有多難受,尤其是我這種本就有點恐高的人。 我努力克服著心裏的恐懼,強迫自己不叫出聲來,因為一張嘴就滿口的寒風往嘴裏灌,弄不好就能把肺子給鼓爆了。 我告誡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在心裏默默數著數,按火舞之前交代的,二十個數左右必須打開降落傘,再晚就要來不及,到時候高度不夠緩衝,就算傘最終打開也難逃被摔成肉餅的結局。 我的運氣還算可以,開了主傘就感覺被一股無形的大力狠狠向上一提,整個人的下降速度立刻變慢。 最終我落在一片灌木叢裏,旁邊不遠就是各種亞熱帶樹種混雜的森林,仲秋季節絲毫沒能影響這個維度的植物,還是如同盛夏時分一樣枝葉繁茂。 我從靴子裏掏出在奔馳車上就每人分配一把的軍用匕首,三兩下就隔斷了捆綁在身上的降落傘繩。 稍微辨認了下方向,追著高空中一閃一閃,迅速遠去的飛機航燈就跑。 因為老婁頭他在我之後跳,肯定也會落在飛機前行的方向,程野是偵察兵出身,叢林就是他的主場,雖然他也有傷在身,可是我一點都不但心他會遇到什麽危險,至於火舞也不需要我的幫助,她在組織裏就接受過跳傘訓練,而且最主要的是,人家可以放火,什麽猛獸野狼也搞定不了她。 我最為擔心的就是老婁頭了,這老家夥雖說剛才踢了我一腳,但他畢竟是一菲的爺爺,落到如今這個田地,一多半的原因是因為婁一菲為了我落到生死兩難的境地,可以說我欠人婁家三代人都太多太多了。 這老頭被佛牙寺一幫禿驢餓成了皮包骨,身子虛的別說a級高手了,就是隨便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都能按住他暴打一頓,我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否則一旦出點啥意外,我沒法跟婁寒姐弟交代啊。 隻是剛才降落的位置還算不錯,但是要跟著飛機的方位走我就必須鑽進古木參天的原始森林。 夜色深深的老林子裏伸手不見五指,我循著飛機一閃而過的光亮,認準了一個方位就開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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