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心裏突然有些後悔,剛剛問問老鍾頭好了,這些鮮恁小空姐是不是給我們安排的福利啊,要是來個萬米機震該有多爽啊。 不過這個念頭也隻是想想,老鍾頭旁邊一直都有老婁頭陪同,我要是敢當著他的麵問出這麽無恥的問題,估計已經恢複到全盛時期的婁老鬼,直接就能一腳把我踹回星海去。 搖了搖頭,我拋開這些香豐色旖旎有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伸手入懷掏出火舞留給我紙條。 這時候飛機也開始滑行升空,隨著那讓人心懸半空的失重感迅速過去,我和程野乘坐的這輛灣流440已經騰空而起。 我調整了下坐姿,讓過道另一頭的程野沒法看到我的動作,心裏有些小期待的打開火舞給我的紙條。*) 紙條是酒店的便簽,似乎還帶著火舞身上的一縷淡香,隻有寥寥一句話。 “難得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知意。” 我就算文科不怎麽強悍,也知道這句大名鼎鼎的脫自李之儀的(仆算子,我住長江頭) 字跡雖短,但火舞的一顆芳心拳拳可鑒,我心裏真是又感動又有些沉重,她這麽戀我愛我,可是我卻給不了她一份完整的感情。 也許是上天注定,冥冥中早就有隻大手,讓我不停的招惹女人,又一個都拋不下。 握著這張便簽,我眼前閃過跟火舞相識以來的一幕幕過望,尤其是在斯裏蘭卡的這段時間,我們日夜同處一室,臨戰之前的那晚更是險些就突破了她最後的防線。 不知道以後我還有沒有勇氣拿走她的第一次,感情這種東西真的有夠讓人煩心。 經過五個小時的不斷飛行,我和程野乘坐的南航專機於子夜時分到達了星海國際機場。 我們這次回程是全線保密的狀態,零組織有專人負責我們的行動路線的代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