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顫抖之下把麵前的茶水都給碰灑了。 帶隊的黑臉副主任狠狠盯了我一眼,又望了望載浮載沉在鋼製鍋仔裏咕嘟的紅皮證件,冷哼一聲甩袖子就走。 這些人來的也快去的也快,亮明了身份後酒店裏也沒人敢於阻攔,其實當著我的麵都把侯胖子給帶走了,星海市能保住他的也就沒誰了。 等這些人統統走,光,我直接站了起來,大步走到衛健航跟前,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領,沉聲問道:“你他媽究竟瞞著我啥了,咋尼瑪事先一點風聲都不給,就這麽突然的把侯胖子給我抓走了?” 衛健航哭咧咧解釋道:“我也是早上被老侯叫去商議的,我也是剛知道,這不咱們兩個立刻就決定來跟你合計合計,沒想到你這邊辦酒宴,我們一直沒叉上嘴啊。” 我咬牙問道:“到底啥事啊,老侯上頭不也有人嗎,咋不保他,再說他不馬上正印市長了嗎,不說過年就他媽當一號書,記了嗎?” 衛健航苦澀笑笑,黯然道:“官場就跟江湖一樣,隻是你打擊敵手就是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而官場上的瘋波詭異,往往都是死到臨頭才會被察覺,一旦被人針對了,就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我一把將他拎了起來,怒吼道:“趕緊告訴我咋回事,還有沒有辦法補救,咱們都靠著侯胖子才能在星海舒舒服服的呼風喚雨,這貨要是掛了,咱們不尼瑪都倒黴了嗎?” 衛健航被我拎臨地麵,衣領子勒的他喘不過來氣,連連擺手道:“我說不出,出來,你鬆開。” 秋開鵬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一些,我深吸口氣把衛健航放下,還順手給他理了理被我扯亂的衣襟。 衛健航喝哧了半天,才咽著吐沫說道:“早上老侯給我打電話,說他上邊那位突然被緊急調整去了政協,而且有風聲說,省裏有位實權領導實名向中紀委舉報了他,跟老侯關係不錯的省紀委領導已經有人給他吹過風了,要他最近一定低調低調再低調,誰能想到早上他得到消息,現在就被人帶走了啊,這他媽也太快了把。” 我腦子轟的一聲,侯胖子上線都被調整坐了冷板凳啊,看來這回的水可他媽老深了哎,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恐怕掛上一點就要落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正在心事繁雜不知所措之際,秋開鵬的電話突然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就是臉色一變,當即接起走到一邊去聽。 我這裏隻聽到秋開鵬在開始的時候驚呼一聲:“什麽?你再說一遍!” 然後他就沒了聲息。完全是聽著對方說話,能有二十秒的時長就把電話掛掉了。 一開始我也沒太注意,滿腦子都是侯胖子要是扛不住TM亂說,那我跟衛健航。還有手下的雲天社可就全毀了,我們一起殺過人,坑過別的生意人,也他媽糾結在一起搞了好幾單轉手對縫的掮客生意。雖然是走正軌渠道競拍中標之類的,可是那也全是因為侯胖子手中不小的權利才能大賺特賺啊。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可就太多了,侯胖子一旦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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