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了。” 秋開鵬意猶未盡的撇了撇嘴,閃身讓到一旁,莊碩天立刻鼎了上來,就坐在孫振勇身前兩米遠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他喊道:“大SB你他媽看這裏,對看著你小爺我,我給你錄像呢懂不懂?” 如果是旁的敵人我們也不會如此羞辱,要麽殺要麽放。就算動刑問口供的話也不大可能這個罵完那個罵的,都是江湖兒女基本不打嘴炮,糙來糙去的那是沒有動手能力之人的選擇。 但是孫振勇就有點不一樣,這傻B先是在澳門因為一點事就不依不饒的把萬晨兩隻手都砍掉。還把那個給我報信的華仔給砍死了,這都不算,武蘭是被他親手捅死,陳浩是他帶人殺的,就是秋開鵬也身中數刀差點沒挺過來,更別說在新帝豪門口我險些被人用阻擊槍一槍爆頭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無不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的梁子,我雲天社的兄弟怎麽可能有不恨他的,就算莊碩天被迫留在香港娶了何佳怡這麽個叛逆小姐,也他媽跟孫振勇追砍萬晨手臂的事脫不了關係。 孫振勇完全被秋開鵬的燎腳心刑法所征服了,那種不溫不火慢慢燒烤的滋味確實讓人發狂,那是清醒狀態下逐漸累積上去的痛苦,跟捅一刀掄一棒子完全是兩碼事,不光摧殘人的肉,體,更是折磨精神。 這老王八蛋被搞破了膽,就算莊碩天罵他他也不敢還嘴,反而是配合的看向莊碩天的手機鏡頭。 我朝秋開鵬偷偷比了個大拇指,意思是鵬哥真有你的,小試牛刀就把這塊老滾刀肉給降服了。 秋開鵬擺了擺手,指著孫振勇,示意我趕緊辦正事。 我清了清嗓子,沉聲問道:“孫振勇,你跟呂濟深啥關係,是怎麽勾搭上的?” 孫振勇雙目無神的呐呐答道:“朋友關係,我們是通過經濟往來熟悉的。” 婁寒抬手在老孫的頭上敲了個爆栗,喊罵道:“糙泥馬會說話嗎,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啥關係啊?” 孫振勇驚的差點從椅子上翻到,斟酌了一番糾正道:“是,是保護傘和黑惡勢力的關係,呂副省長是我的保護傘,是我最大的依仗,我非常侵占國家土地,強行拆遷征地,還有一些工程項目和國有企業改革參股,都是通過他的關係和首肯才敢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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