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接我老板下班呢。” 我愣住,莫著鼻子問道:“這車還有老板,難道你還真是司機啊?” 司機點頭道:“開車的不就是司機嗎,那我還能是什麽?” 我無語搖頭,這人要跟我裝啥,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又不是掐住人家的脖子拷問他。 車子開行的方向也並不是城市核心區,而是沿著一條平行的三,級馬路,從城市西郊開向了北郊。 一個小時後,不慌不忙的司機大叔才把車子停住,車頭的前方就是一棟擁有獨立花園的小型別墅。 他按了一下喇叭,很快院子裏就有了回應,白色的伸縮鐵門緩緩打開,車子穩穩的駛入進去。 別墅門廊前停住,司機大叔嘿笑道:“幾位少俠下去吧,趕緊給那有傷的小夥止止血,看把我車子後座弄的全髒了,這下都不知道咋和老板叫差了。” 我心說你他媽就扯吧,我才不信你隻是個開車的,也不跟他廢話,跳下車打量周圍的環境先。 婁寒和程野也同時下車,把本就失血又折騰的夠嗆的莊碩天給攙扶了下來。 賓利司機朝我們鳴笛示意,調頭離去,等候在一旁的,隻有一位開動大門放我們進來的男人,看樣子最少也有五十幾歲,一身勞保工作服,手裏還拄著掃把,像是看守這處別墅的園丁一類的工作人員。 我看了一眼莊碩天的臉色,心裏一陣陣煩亂,就沉聲朝他問道:“大叔,這裏是什麽地方,能給我一些藥物和繃帶嗎?” 工裝大叔點點頭,一聲不吭就帶頭朝別墅裏走去。 這棟別墅論規模比起我在星海的滄月樓可就差遠了,滄月樓說是別墅其實已經可以歸位城堡莊園式的建築,三千餘平米的建築麵積,占地更是多達十幾畝。輕輕鬆鬆就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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