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碩天蒼白如紙的臉色,慢慢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剛才跟自稱雪宮宮的女孩一陣胡扯,我幾乎都要忘了就在兩個小時前,我的生死兄弟一起走了兩位。 現在安靜下來,我滿腦子都是跟張永讚剛剛認識時的場景,我還清楚記得,有一次他被韓三的手下埋伏,我從欣姨家裏跑出來剛好遇到,當時抓了把鐵鍬就衝了上去,險之又險的救下了張永讚,我們兄弟也因此結下了過命的交情。 有多少張永讚莢在我和秋開鵬之間左右為難,又有多少次他偷偷放水,讓我隻差一絲從韓三,秋開鵬的聯手之下逃得命去。 還有李擇東,這兄弟鞍前馬後出生入死跟隨著我,從沒有一句怨言,無論多麽凶險絕望的境遇都緊緊跟隨,從來也沒動搖認慫過。 現在他們都死了,就活生生的在我眼前被省城特警開槍打成了馬蜂窩,我離最近的張永讚隻有兩三米遠,可就是不敢衝出去把他拉回來,因為隻要我一露頭就有超過十支槍口朝我身寸擊,分分鍾就會飲彈死在當場。 這一切是拜誰所賜,孫振勇嗎?這個傻B已經死了,他在特警衝入的那一瞬間就身中數槍而亡,無論怎麽看,這批警察都不是想要解救人質,活捉綁匪的架勢。 事到如今我要還是看不明白這是呂濟深背後指使的滅口行動,那我真就白混了。 姓呂的老東西,你他媽不光養了個飛揚跋扈的兒子,還是我大仇人孫振勇的後台,現在又添了兩筆血債,我要不把你挫骨揚灰我就不姓林。 越想我越憤怒,越想我越悲傷,一雙眼珠都被仇恨燒成了血紅色,呼吸和心跳都在急促加快中。 恍惚間我覺得大事不妙,掙紮著站起身就往樓下跑。 開門跑出走廊,來到下樓的樓梯口我就有些堅持不住了,腳步踉蹌的扶著欄杆叫道:“婁寒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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