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宮宮幾句話下來,把小武警的疑慮全部打消,一聽呂副省長還有可能因為臨時換了醫師而發怒,頓時心中一凜的縮了縮脖子,一抬手就把限行杆打開了,敬禮放行不再廢話。 我對雪宮宮刮目相看,她這幾句話看似平常,實則真的把一個靠和領導之間有曖昧關係,水漲船高提升了社會地位的小保姆的嘴臉心態模仿的入木三分,那一句咱家的大領導實在用的是妙,讓涉世不深又極為尊崇上下級之分的小武警不敢生出一點的忤逆之心,給人一種好像得罪了保姆李姐就是得罪了常務副省長一樣嚴重的錯覺。 雪宮宮也不說話,抿嘴開車的同時,時刻注意著院內的建築格局和門牌號。 我這才恍然想起,她也應該是第一次混進來吧,可能就連呂濟深住在什麽位置那棟小樓都是從那個真保姆嘴裏審問出來的。 所幸的是,雪宮宮不是跟我一樣的路癡,她對方向感特別敏感,按照腦子裏的路線圖,就把車子開到了大院靠左的一棟獨立小樓前。 這種封疆大吏紮堆居住的官邸區各家都是沒有圍牆籬笆之類的東西的,因為保衛措施極為嚴密,車子拐下主路直接就開到歐式風格的別墅門廊前。 熄火滅燈,雪宮宮一言不發的開門下車。 我緊隨其後下了車,深吸口氣就跟著上了台階。 借著月色和路燈,雪宮宮扭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用眼神告誡我動作一定要快。 我微微點頭示意她放心,來的路上雪宮宮就介紹過,老呂家出了一位姓李的保姆常住外,就隻有呂濟深和他的夫人,至於兒子呂源早他媽就被程野幾個在泰國弄死,扔在暴怒的大象腳下踩個希巴爛了。 見我麵色如常毫無緊張的意思,雪宮宮也有些詫異,她搞不懂為什麽在車上還有點忐忑不安的我,一下車就變的沉穩如山了。 其實這就是我最大的一點長處,沒幹之前我會瞻前顧後的評判得失,一旦決定非做不可了,任何事任何人我都能夠坦然麵對,誰也別想動搖的我信心。 雪宮宮從坤包裏掏出一串鑰匙,念起一把就捅到了大門鎖眼裏,輕輕旋轉,噶噠一聲厚重的實木門開啟。 她輕輕一推就走了進去,我隨之昂然而進,神色間沒有一點做賊心虛的緊張。 客廳一角是個餐廳,一個六十許卻保養的極為年輕。一身雍容貴氣的夫人正在小口喝湯。 她抬頭掃了一眼,手上的勺子不小心碰到了湯碗壁,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客廳正中央位置擺著一排沙發,一位眼袋很重,頭發有些灰白的老者靠坐在沙發裏正在看新聞聯播,聽到聲音轉頭望來,我注意到他看到雪宮宮扮作的保姆李姐時,眼神中閃過一抹柔和欣喜。 雪宮宮緊走幾步,用不屬於她的嗓音發爹道:“省長,阿姨,我回來啦,把醫生也帶回來了。” 正在喝湯的貴婦人顯然就是呂濟深的夫人,作為貴婦人她身份地位金錢名望全都有了,可就是沒了青春,年老珠黃估計都他媽更年期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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